冬冬只感覺頭一痛,就被眼前的黑衣人給敲暈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周圍一片漆黑。
“來人!救命啊!”
冬冬大聲呼喊,她站起來用手摸索着四周。
突然,她感覺自己被什麼絆了一下,她伸手一摸,發現是一個人。
她觸及對方的手腕,發現對方還活着。
“醒醒,姑娘,醒醒!”冬冬使勁喊了幾聲。
過了一會兒,這姑娘才悠悠轉醒過來。
“啊!”
“放開我!你是誰?不要殺我!”
姑娘雙手在前面亂舞,嘴裏大聲亂叫,語氣裏充滿了驚恐。
“小聲點,我是和你一起被抓來的,我叫冬冬,你叫什麼?”冬冬捂着對方的嘴巴問,她問完以後才慢慢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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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感覺到冬冬沒有惡意,於是按照冬冬的要求放低了聲音。
“我叫香香,這裏是哪裏?爲什麼要抓我們來?抓我們的是不是那個殺人變態狂?”
香香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冬冬回答,“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目前還不好說抓我們的是誰。我發現這裏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其他人在,我們先把他們一起叫醒。”
她爲了安撫香香的情緒沒有說實話,其實她心裏清楚,抓她的大概率就是那殺人狂魔。
香香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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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陸續把其他人叫醒。
與此同時,凌王府。
“王妃,冬冬被抓走了。”冷月稟報。
景嫿派冬冬執行任務,冬冬在明處,還有玄門的人在暗處。
所以,冬冬一被抓,沒有過多久,景嫿就知道消息了。
“往哪個方向去了?”景嫿問。
“目前還不知道,還沒有收到信號。”冷月道。
在暗處保護冬冬的一共是兩人。
一旦冬冬被抓,其中一人繼續跟在冬冬後面,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的窩點。
另一人則回王府報信。
“吩咐下去,所有人立刻集合,隨時準備出動!”景嫿下令。
“是,王妃。”
景嫿吩咐完就去找容雋了。
正好,容雋也有事要告訴她。
“嫿嫿,你先說。”容雋先開口。
“我準備行動了。”景嫿道。
容雋點頭,“我也正有此意。剛剛宮裏來信,容皓從那個屋子偷跑出去了。”
就在這時,冷月看到了信號彈。
“王妃,有消息了,信號彈傳來的方向,在皇宮!”
“果然是他!”景嫿道,“吩咐下去,立行動!”
“是,王妃。”
冬冬把所有人叫醒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原來,是關着她們的鐵門被打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亮光照進屋裏。
屋裏的六個姑娘相視一眼,滿臉驚訝。
她們六個人,除了冬冬,其餘五個人就是之前被容皓抓到馬車上的五人。
這一瞬間,她們恍然大悟,原來抓她們的人是容皓。
“是皇上抓了我們!”香香大聲喊道,她聲音落下,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門傳進來,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
容皓踩着自己的笑聲邁步進屋,他目光從屋裏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到冬冬的身上。
這一瞬間,他眼神大變。
他的笑容驟然凝固,幾步走到冬冬的面前,一把抓住冬冬的衣領問,“你是誰?爲何長得這麼像她?”
冬冬當然明白容皓口中的“她”是誰。
可是,她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她不僅要保護好自己,還要保護好屋裏的五個姑娘,最重要的是要保留好現場,要讓世人知道,容皓就是個惡魔。
“皇上,我叫冬冬。”
冬冬故意露出膽怯的眼神,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冬冬?名字倒挺好聽的,長得又那麼像她,真是天助我也,是老天把你再一次送到了朕的身邊!”
容皓的目光突然變得猙獰,他看着冬冬說,“那就從你開始吧。”
“皇上,等等。”冬冬突然喊了一聲。
容皓手上的動作一頓。
冬冬繼續說,“可不可以讓她們先出去,有人在這裏,我不習慣。”
容皓聞言大笑,“好,好,不僅長得像她,連性格也像她一樣放-蕩,朕喜歡!”
他看着屋裏的其他五個姑娘,厲喝一聲,“滾!”
除了香香,其他四個姑娘瞬間跑出了屋子。
“冬冬!”香香喊了一聲。
“快走,別管我!”冬冬道,她朝香香使了一個眼神,這是她們二人剛剛的約定。
香香咬了咬脣,也跑出了房間,門外的侍衛隨即把鐵門關上。
“冬冬是吧?現在屋裏只有我們兩人了,來,我們慢慢玩!”
容皓從懷裏摸出一個瓷瓶,然後取出一粒藥丸遞給冬冬。
“把它吃了。”
冬冬問,“這是什麼?”
“能讓我們兩個欲-仙-欲-死的東西。”容皓一臉銀-笑。
冬冬現在必須得按照容皓的要求行事,她接過藥丸,沒有任何的猶豫,將藥丸放在嘴裏一口嚥下。
可就在這瞬間,她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勁。
她企圖運起內力,卻發現內力也用不了了。
容皓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你別費力氣了,這是軟筋散,中了此毒,渾身軟弱無力,在高的武藝在它面前都沒有用,一點也使不出來。”
冬冬心裏有些害怕,面上卻依舊鎮定,“皇上,我已經答應你了,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容皓的聲音驟然變冷,“不要以爲朕沒看出來,你是會武藝的,朕這也是爲了保險起見,之前有個小美人兒,一開始也是假意配合朕,等朕玩的盡興的時候,她就企圖傷害朕。從那以後朕就有經驗了,在玩之前,都會給你們服下軟筋散。”
剎那間,他的聲音又變得無比溫柔。
“小美人,別害怕,只要你乖乖聽朕的話,朕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朕找了這麼多女人,只有你最像她。而且還會武藝,這就更難得了。”
“想當初她就是會武藝,所以我們玩的花招特別多,朕非常喜歡,朕寧願不上早朝,也要日夜與她狂歡。”
說到這裏,容皓又突然變得很憤怒,他一把掐住冬冬的脖子,將冬冬推倒在地,然後繼續掐着冬冬的脖子怒問–
“你會不會也背叛朕?你會不會像她那樣要殺了朕?”
冬冬看着容皓猩紅的雙眼,她體會到了先前那些姑娘有多恐懼了。
但是,她是景嫿教的人,豈會如此輕易被打倒。
她拼命搖頭,還裝得楚楚可憐。
過了好一會兒,容皓鬆開了手。
“你那麼像她,可你終究不是她。”容皓的眼裏又充滿了落寞。
“如果是她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會抵死不從,甚至會咬舌自盡。”
容皓又想起了初一凌晨的那一幕。
陳心嬌跪在他面前,寧死也不從他,她怎麼可以那麼剛烈?
她只要稍微屈服一下,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快活得生活在一起。
可是啊,陳心嬌那麼討厭他。
爲什麼?
憑什麼?
他對她那麼好,她有什麼資格拋棄他?
不行,他要殺了她!
短短几瞬息裏,容皓的情緒發生了數次轉變,他現在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去死吧!你去死吧!”
容皓將冬冬當成了陳心嬌,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面色猙獰,宛若魔鬼。
殺人這樣的事,他已經輕車熟路了。
“心兒,朕這麼愛你,你不能傷害朕!”
“陳心嬌,你去死!”
容皓的臉色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猙獰,這時候,冬冬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