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晚了,你直接去王府睡就是,怎麼特地跑過來?”
“一個人睡不着。”裴厭缺扭頭看她,目光璦昧。
惢嫣笑着翻了個白眼,將搭蓋在小腹的被褥扯下,支着身子起來,“起了。”
她一只腳跨過裴厭缺,另一只剛要過去,男人低低一笑,擡手一摁,就把她摁坐在他腰身上了。
他還蹭了蹭,這意思很明顯了。
“一次!”惢嫣知道他非要不可了。
他要是壓抑久了,倒黴的也是她自個兒……咳。
她能答應已經是意料之外了,裴厭缺也不講什麼條件了,一次就一次。脣角一勾就笑了,反手將惢嫣摁在身下。
惢嫣將微亂的烏髮弄到腦後,擡手扶着男人的腰身,看着他褪下潔白的下絝,將那物釋放出來。
然後去扯惢嫣的底褲,惢嫣抓着他的腰,仰面要與之親吻。
“啊——”一聲,搖牀裏發出嬰兒稚嫩響亮的哭聲。
榻上蓄勢待發的二人都是一僵。
“非非。”惢嫣驚喚了一聲,非非聽到孃親的聲音,哭聲小了些,只是依舊不止。
惢嫣忙推開裴厭缺,起身踩了木屐去搖牀邊。
非非瞧見孃親來了,張開手臂要抱抱,不哭了,只是小臉依舊挎着。
惢嫣忙將他抱起來哄,解開衣裳餵奶。
非非現在很少哭了,餓了尿了也不哭,他會一直盯着人看,意思可謂非常明顯了。
許是醒來餓了,半晌沒瞧見人,才哭起來的。
惢嫣抱着非非坐回榻上,半只酥胸被非非的小爪子摁着,吃奶吃的正歡呢。
裴厭缺還是被惢嫣推開的那個動作,斜坐在榻上,臉色已不足以用漆黑來形容了。
這可惡的小崽子!
怕不是他前世的仇人吧?!
裴厭缺磨了磨牙,盯着惢嫣,“我也餓了!”
惢嫣一時沒反應過來,“餓了吃早膳,你也吃奶啊?”
脫口後才反應過來男人是什麼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裴厭缺環胸壞笑。
他想吃她。
惢嫣,“……”
“你把他給乳孃喂。”裴厭缺語氣生硬。
非非貌似聽懂了,橫了他一眼。
這臭小子!
裴厭缺眯了眯眼睛,他總覺得這小子目中帶了一種嘲弄,霸佔着嫣嫣的懷抱,還偏着頭嘲笑他。
裴厭缺,“……”確定了,就是他前世的仇人!
“他不喜歡乳孃喂他。”惢嫣已經喂上了,也懶得再去找乳孃,而且她奶水充足,把非非喂大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她擡手抵了一下,迫使小傢伙鬆開嘴巴。
非非不滿的朝她撇嘴,目中一片瑩瑩。
“乖乖,換一邊。”惢嫣溫聲道。
酥胸抵到他嘴邊,非非挎着的小臉頓時笑來,下意識就伸手抱住,吮吸起來。
裴厭缺猛吸了一口氣,才抑制住去把他扒拉開的衝動。
“你別太溺愛他了。”
騙子,之前還說多寵寵他呢!
惢嫣不太能理解他這醋勁兒。
她身爲親孃喂個奶就溺愛了?
惢嫣想着,瞥了一眼男人身下,還昂揚着呢。
目光上移,男人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看她。
別打攪了好事,怪不得不高興了。
惢嫣嬌笑,“好了好了,喂好了小寶貝再來喂咱家大寶貝。”
她隔空朝男人親了親。
裴厭缺頓時笑開了,湊到惢嫣身後,環着她的腰身,下頜抵着她的脖頸看非非吃奶,小傢伙晶晶亮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什麼時候能吃完?”
可惡,他還等着吃呢。
然而這一頓裴厭缺到底沒吃着,非非吃飽了一放進搖牀就哭,叫了乳孃進來,交給乳孃他也哭。
乳孃笑說,“小世子還是喜歡待在王妃懷裏呢,如斯粘着王妃,以後定是個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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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厭缺咬牙切齒,好一個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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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膳的時候,莊子原先的下人過來灑掃,裴厭缺瞥見榴花,才記起來昨晚上的事情。
這莊子是他的,他對下人管理有絕對的權力,當即叫來主事的婆子,“那個叫做榴花的婢女,不必留了,你給打發去別處吧,賣了也行。”
他這話說的並不避諱,灑掃的婢子全聽見了。
惢嫣默默喝粥。
婆子聽從主子的吩咐,沒資格過問多的,應了一聲是。
“啪”的一聲,掃帚滑落到地上,發出聲響。榴花怔怔看着裴厭缺,突然大步上前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王爺,奴婢敢問王爺,奴婢做了何等錯事王爺要趕奴婢走?”
裴厭缺不打算回答,“下去。”
榴花依舊跪着,“難道……僅僅是因爲奴婢長了一張同王妃一樣的臉麼?”
惢嫣目光微垂,細嚼慢嚥不語。
“同王妃長得相似,是你的榮幸和福分。”裴厭缺冷眼看着他,“本王不留你的原因你很清楚,你,不安分。”
榴花羞恥的咬了咬舌尖。
袖中的手已緊捏成拳了。
不安分?
她落到而今這地步,還不是因爲他!翊王裴厭缺!
他有什麼資格說她不安分?!
她若還是從前身份,他以爲她稀罕勾飲他?!
惢嫣方纔還覺着奇怪,一聽這話頓時明瞭了。
她依舊保持沉默。
“或許是奴婢的舉動,叫王爺生了誤會……這事情太突然,奴婢只求,王爺能寬容兩日,叫奴婢準備準備,明日纔好離開。”昨日一事她也明白,她裝的越可憐越惹這男人厭惡,故而說這話時只垂着頭,語氣誠懇,看也不看他一眼。
“可以。”裴厭缺淡道。
他也不是非要她今日就走。
榴花乾脆的退了下去。
飯後惢嫣問起這件事,裴厭缺將昨晚上他醉酒而來的事都告訴了她。
惢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是不予評價。
裴厭缺對她的態度不滿,環着她撒嬌,“有人對你夫君圖謀不軌,你怎麼這麼冷淡?”
“是對你圖謀不軌麼?”惢嫣挑眉,意味深長道。
那女子的目的是什麼,還不一定呢。
不過她這幾天倒是安分,惢嫣覺着對不起穆家,也就沒管她。
接近裴厭缺許不是爲了攀高枝兒,但總是能說明她有目的的……趕出去了也好,這件事她不想趕盡殺絕。
裴厭缺信息缺失,沒明白惢嫣的意思,還以爲她是指榴花圖謀的是他的身份,而不是他這個人。
他環着她的腰身,繼續撒嬌,“那她也是起了心思。”
可惡啊,他說話斷斷續續的,說到人跟着他會停一下,說到人要爲他更衣也停一下,就是爲了引她發問吃醋。
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