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太子團酒局邀請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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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上位者的威壓,讓她心下當時懼怕。

尤其是這個上位者沒有惡意,只是純粹地警告和威脅。

但她更多感受到,她家衛卿哥也有人撐腰了。

她爲葉偉新真心待趙衛卿而感到高興。

她又驚又懼,又帶着點感激,“葉伯伯放心,我不敢。”

趙衛卿阻攔葉偉新繼續說:“葉伯伯,您別嚇到她。”

他們從葉家出來,梁書韻還沒從葉偉新的敲打聲中走出。

趙衛卿拉着她的手,放在脣邊哈氣,她的手在寒風中太冷,“別聽葉伯伯說,他沒有惡意,你不用怕他。”

梁書韻說不怕那纔怪。

她第一次直面天家人的敲打。

她被敲打了,對方的話語總盤旋在她耳邊,令她心生畏懼。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做生意這麼久,形形色色,各種階層的人她都接觸過。她和別人打交道,也做得爐火純青。

她面對其他人,首先是觀察他們,接着就是想着如何攻克他們,完成她的目的。

她從未感到害怕過。

可在今天,她在葉偉新這裏感受到了久違的懼怕。

也許她還是太年輕,見過的世面仍不足以讓她平視任何一個人。

她溫婉笑道:“小小驚懼,不足掛齒。”

“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和他們有過多交集,我不會擔心。”

趙衛卿知道,葉偉新剛纔的話,到底是嚇到她了。

他親暱地將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和她耳鬢廝磨,“別人說什麼,都抵消不了我們的感情。”

“我愛你,你也愛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也想和我在一起,我們有這兩點就夠了。”

梁書韻忍不住仰頭一笑,避開他溫熱的氣息,“難怪葉伯伯告誡我,不能把你玩殘。他老人家都看得出來,衛卿哥你是個戀愛腦。”

“難怪他老人家說,你是爲愛昏頭的。”

趙衛卿伸手到她的腰間,撓她癢癢,“那你喜歡嗎?”

梁書韻受不了癢,連連點頭求饒,“喜歡的,喜歡的。”

趙衛卿原本嬉笑打鬧的動作一頓,他看向梁書韻後方。

梁書韻好奇,也跟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陳澤聿勾脣,看着他們兩人的動靜,“我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你們的雅興。”

趙衛卿面色一沉。

他討厭陳澤聿。

他冷聲說:“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就該及時閃避。沒得出現,礙人眼。”

陳澤聿將手裏的請帖,放在跟前一晃,“可我收到京市太子團的邀請,點名要你們,我,三個人一起參加明晚的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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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我來是要給你們說這件正事呢。”

梁書韻皺眉,“不去會怎麼樣?”

陳澤聿無所謂地聳肩,“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這幫人玩得花,好面子,規矩多。”

“如果我們不去,他們估計會做點什麼挽回面子吧。”

趙衛卿的面子一凜。

他們的玩法,他略聽過一二。

看對方的重要程度。

重要的人,他們不敢玩。

但不重要的人,怎麼被他們玩死的都不知道。

與狼共舞,應避其鋒芒。

直面其鋒芒,是最不划算的選擇。勇氣可嘉,但不提倡。

趙衛卿面色清冷,“不去。”

“左右再有兩天就到葉大伯的壽辰,參加完壽辰我們就走,不和他們糾纏。”

梁書韻認同地點頭,“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如果能不去,就不去。”

陳澤聿嗤笑一聲,“就這點事,把你們嚇成這樣?”

他擺弄手中的請柬,“看來,只能是我自己去了。”

梁書韻皺眉,“你不去不行嗎?”

陳澤聿挑眉,饒有興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阿韻,你擔心我?”

擔心?

陳澤聿在他跟前,說梁書韻擔心陳澤聿?趙衛卿冷笑。

陳澤聿怎麼不去死呢。

每時每刻,陳澤聿都不忘從他身邊挖梁書韻。

他就說過,陳澤聿這個人就該去死。如果不是梁書韻被陳澤聿拿捏着,他恨不得陳澤聿有多遠滾多遠。

趙衛卿攬着梁書韻,將她按入他懷裏,不讓她看陳澤聿,“我建議你也別去。”

“但你如果非要去,我也不攔着。”

他牽起梁書韻的手,往屋裏走。

陳澤聿哀怨地伸手,拉住梁書韻的袖子,“阿韻,明天你電話一直開着,好不好?”

“萬一我遇到麻煩,我會向你求救。”

趙衛卿一把扯開他的手,“陳先生既然要去,必定已經想好萬全之策。”

“現在卻在阿韻面前,扮弱裝可憐,難道不覺得很假?”

陳澤聿不理會趙衛卿,“阿韻,他們人多,我人少。我縱然智者千慮,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我不去,他們估計不會放過糾纏你們。我去一去,陪他們玩一玩,周旋一番。”

“所以阿韻,你明天會開着電話,等我電話吧?”

梁書韻的心一跳一跳,明顯地擔心。

她皺眉,“不是讓你也不要去?”

“他們邀請我們去,我們就非得去麼。”

“強行勉強,是他們的作風?”

陳澤聿不做解釋,將邀請函收好,笑着說:“人家本就沒安好心。”

“都想看看惹哭他們寶貝三公主的你是何方神聖。”

“不過沒關係,我去陪他們玩玩。”

陳澤聿說完走了,梁書韻在後頭叫他,他也沒停留。

趙衛卿盯着梁書韻。

梁書韻坦蕩地說:“畢竟我們三個人都是從滬市來的。”

“被人欺負了去,多難看。”

梁書韻刮一刮他的鼻子,“不涉及到安全問題,我才懶得管他。”

“我只管我的衛卿哥。”

趙衛卿嘆一口氣,“行吧,畢竟也是一條命,我明天叫人盯着。”

第二天,梁書韻一直開着電話,等通訊。

趙衛卿打電話聯繫能進去的人。

他們組局的地方是長安俱樂部,會員制私人會所。

趙衛卿請人幫忙關注和保護陳澤聿。

夜晚,楊言玥給梁書韻打電話,叫她們出來接陳澤聿。

梁書韻以爲陳澤聿真出什麼事。

下樓一看,原來只是喝多了,他抱着手坐在車後座,閉目養神,不肯下車。

梁書韻試圖叫他兩聲,他都沒反應,只是眼睛緊閉地坐着。

楊言玥吐出一口菸圈,盯着梁書韻,笑道:“阿韻,你今晚不去,人家可是把氣都朝陳澤聿發了呢。”

她朝車裏的陳澤聿一看,下巴一擡,“吶,喝了不少酒。”

“好在他身份硬,沒人真敢對他做壞事,也只能倒倒酒,勸他多喝幾杯。”

楊言玥眉毛一挑,“不過人家讓我帶話啦,說如果下次邀請,阿韻和趙先生如果再不給面子,他們可就不好說話了。”

梁書韻忽然想笑。

她也真笑了。

她問:“他們打算怎麼個不好說話法?”

楊言玥爲難:“阿韻,他們有時候挺好說話,對自己人也仗義。”

“可有時候他們也混不吝,什麼玩法兒都有。”

“我夾在你們中間,挺爲難的。”

“你別跟他們硬,也別軸。他們認爲你有錯,你就跟他們賠禮道個歉就成。”

“彼此之間的不愉快化解開,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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