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嫿。”容雋柔柔的喊了一聲。
“嗯。”景嫿的嘴被容雋堵住了,有些發音不清。
容雋道,“我愛你。”
景嫿:“……”
她想說話,可是說不了。
“嫿嫿。”容雋又喊了一聲。
趁此間隙,景嫿連忙用嘴巴呼了一口氣,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嘴又被堵上了。
“我-要-你。”容雋道。
不等景嫿反應過來,他將景嫿攔腰抱起就往牀上而去。
這一刻,他才鬆開景嫿,仔細看着她。
“夫人,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容雋道。
“已經有三個了,還不夠嗎?”景嫿問。
“不夠,我想和你生一堆孩子,然後他們整天圍在我們身邊轉。”容雋一臉嚮往,他笑彎了眉眼,彷彿現在他的願望已經達成了一樣。
“這恐怕很難實現。”
“爲何?”容雋問。
“我一次又生不了很多個孩子,但是你看小朝朝他們一長大了以後,都很少在我們的身邊。他們每天要讀書,練武,有他們自己愛好的事要做,他們不會整日黏着我們的。”
景嫿道,“所以再生的孩子,他們也不可能時刻都圍在我們身邊轉,等他們長大以後,他們也會有他們自己的生活。”
“夫人說的對,但是現在是因爲我們都太忙了,等朝朝再大一些,他自己能獨立管理朝政了,我就帶着你離開京城,去過你真正想過的日子。”
容雋壓在景嫿身上,他怕壓着景嫿,又用手肘撐着頭,他問,“你覺得如何?”
“全憑夫君做主。”景嫿笑道。
“好。要夫君做主是嗎?”容雋微微笑着,“那爲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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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熄了燈,整個人壓了下去。
“哎呀?”景嫿輕輕叫了一聲。
容雋立即柔聲問,“怎麼了?”
“你壓着我頭髮了。”景嫿道。
容雋連忙鬆手,並揉了揉景嫿的頭髮,“還痛不?”
“不痛了。”
“那我來了。”
“嗯。”
……
很快,房間裏就響起了異樣的聲音,猶如春風一夜,千萬花開。
這一夜的花,終會變成果實。
翌日。
晨光熹微。
容雋就起了牀,他一動景嫿就醒了。
“吵到你啦?”容雋輕聲問。
景嫿搖頭。
“天色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昨夜太累,今天好生休息。”容雋叮囑。
“好。”景嫿閉上眼睛繼續睡。
等景嫿再次醒來的時候,容雋早就去上早朝去了。
她枕邊是空空的。
外面也安靜的很,一點聲音也沒有。
“來人!”
“娘娘,您醒了。”冷月聽到聲音推門進來。
“你在外面啊,我還以爲你不在呢。”景嫿道,“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冷月解釋,“皇上說您需要休息,不許發出任何聲音,連外面的鳥兒都被他們移走了。”
“難怪如此。”景嫿問,“四公子來了沒有?”
“來了,再陪公主他們玩耍。”
“那我們快一些,別讓他等久了。”景嫿道。
“是,娘娘。”
等景嫿收拾完出來的時候,沈元白和景小朝他們玩得正高興。
她沒有出聲驚擾他們,只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過了一會兒,沈元白髮現了景嫿,他立即跑了過來。
“弟子見過師父。”
景嫿點頭道,“坐吧。”
“是,師父。”沈元白道,“師父,弟子想去張府提親,應該怎麼做?”
“你不用做什麼,到時候跟着去就行。”景嫿道,“你大師兄的親都是我去提的,你的自然也一樣。”
沈元白想到黎然提親的時候景嫿出的那些聘禮,那真的是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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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個…聘禮,太多太貴重了,師父,您幫弟子出的話,弟子心裏會過意不去,可是弟子自己又拿不出那麼多寶貴的東西來。”
景嫿笑了笑,“你是看不起你師父啊?”
沈元白道,“不是這樣的,師父,弟子心疼。”
“心疼什麼?聘禮是給你未來妻子的,將來也是你們共同的,這有什麼可心疼的?”
“一直覺得師父對我們已經夠好了,再讓師父破費,弟子心裏過意不去。”沈元白一臉內疚。
“傻徒弟,我是你師父,我把你們當做我的孩子似的,給你們娶媳婦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點聘禮我還是出得起的,別小看了你師父。”景嫿笑道。
沈元白感動得眼睛都紅了,“師父。”
“好了,男子漢,別哭。”景嫿的聲音柔了下來,“你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我去給你提親。”
“是,師父。”沈元白道,“那弟子就先走了。”
“好。”
沈元白離開坤寧宮,直接出了宮。
乾坤殿。
文武百官已經奏完了要事,容雋開始說其他事了。
“張成文何在?”
“臣在。”張成文站了出來。
“朕記得你家女兒已經到婚嫁的年齡了吧?”
“是的,皇上。”張成文其實已經知道容雋要說什麼了,可是他心裏還是忍不住激動。
昨天晚上張月香回府以後,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他和他夫人了。
“可有婚配?”容雋問,他雖然知道張月香沒有婚配,但,他還是要問問。
“未曾婚配。”張成文道。
“如此甚好,西北天狼沈將軍也沒有婚配,朕覺得他們十分合適,欲賜給他們一世良緣,你看如何?”容雋問。
張成文當即跪下,拱手謝恩,“多謝皇上,一切全憑皇上做主。”
“好,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容雋道。
“是,皇上。”張成文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他的腰桿都挺直了,他覺得自己彷彿又重新站起來了。
以後和林尚書閒聊的時候,他再也不會覺得比林尚書矮一截了。
從今以後,他也是和皇家攀上關係的人了。
他自豪的很。
林尚書站得遠,他只能側着看張成文的背影。
他明顯看到了張成文的背脊向後挺了挺,彷彿在向他示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