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簡單搖搖頭,“我覺得慕清蕊肯定是希望我越糟糕越好,如果按反方向查的話,那就是上流人士的圈子,她怎麼會……”
“我只是覺得,你按照她給的方向找了這麼多年,一直毫無頭緒。換一個方向查查看,或許會有突破?”賀翊道。
![]() |
![]() |
慕簡單沉默了。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半晌後,她抿了抿脣,“那,我試一試……”
又與賀翊聊了一會兒,等到梨寶肚子餓了,慕簡單這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後,女人眼中的笑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壓在心底又被翻涌而出的恨意。
如今讓她最棘手的兩件事,莫過於尋找母親的下落和五年前那個男人。
一個事關她的孩子,一個關乎她的媽媽。
都和慕清蕊有關。
慕、清、蕊!該死!
慕簡單閉了閉眼,壓住心底的恨意,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去書房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打開文件夾,裏面密密麻麻全是有關白氏的內容。
沒錯,她要進入白氏。
唯有深入虎穴,才能更快查清楚真相,這是唯一的捷徑。
正巧,白氏集團最近在對外招聘。
“呵……”
慕簡單低笑一聲,打開電腦,眼底透着勢在必得的光!
……
與此同時,封夜北從公司回到了家。
他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
樓上臥室裏,糖寶像沒長骨頭似的,懶洋洋地癱在牀上,張着小嘴打了個哈欠,睏意也接連而來。
快要十點了,該睡覺了。
媽咪說早睡早起身體好,身體好了才能保護梨寶。
唉……好久沒見到梨寶了。
許是到了晚上的緣故,糖寶的委屈和思念接連涌來。
她也好久沒見到媽咪了。
她是媽咪的大寶貝,怎麼她丟了這麼久,媽咪都不過來找她?
該不會,是媽咪找不到她了吧!
糖寶一激靈,醞釀的睏意瞬間消散,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
不行,媽咪如果找不到她,那她就得自己想辦法逃。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門就人從外面推開!
糖寶瞬間嚇得從牀上蹦了一下,警惕地看向門口。
是那個很有氣勢的人販子!
封夜北擡眼望去,在看到小傢伙的那一刻,心一下子踏實了,他擡腿走進房間邊問道,“墨墨,今天在家都做什麼了?”
聽到他的稱呼,糖寶頓時又在心中暗暗腹誹了一番他的智商。
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認不清楚,白長了那麼帥的一張臉。
她反駁,他還不信,說她肯定是瘋了。
分明是他自己傻傻認不清!
糖寶原本不想給他好臉色的,但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大眼睛一轉,忽然乖順的對男人揚起了笑臉。
“我今天在家可乖了,喫飯,睡覺,喫飯,一點兒沒有鬧哦。”
她決定先迷惑敵人,讓對方放鬆警惕,再出其不意的逃走!
但是提到喫,糖寶總有點兒剋制不住,“今天管家爺爺給我做了榴蓮酥,焦糖布丁,還有葡式蛋撻,還有巧克力冰淇淋!都可好吃了!”
不得不說,這大壞蛋的廚師是真的不錯。
聽到這話,封夜北眼角抽了一下。
他這一天,除了睡覺就是喫東西?
這孩子一夕之間,變得實在有些太不正常了。
封夜北張了張薄脣,本想說些什麼,但擡眸看着小傢伙乖軟的笑,到底是沒說出半個字,“嗯……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糖寶眨了下眼睛,仔細回想後認真點頭道,“有。”
聞言,封夜北的神經又緊了起來。
他垂眸看着小傢伙,深邃的眉目浮現出幾分擔憂,“哪裏不舒服,和管家說了嗎?”
糖寶像搗蒜般的點點頭,“說了呀!我今天喫的太多了,肚子好痛的,管家爺爺給我拿了三個消食片,我吃了之後立刻就不疼了!”
封夜北:“……”
在他無語至極,糖寶大眼睛一閃,立即張嘴打了個哈欠。
“我好睏好睏好睏,我要睡覺。”
話落,糖寶直接背對着男人,一頭扎進牀裏。
任封夜北有在好的表情控制能力,此時也沒忍住表情裂開了幾份,男人無奈嘆息爲小傢伙蓋了被子後,轉身去了樓上書房。
男人前腳剛走,糖寶就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小傢伙從牀上坐了起來,酷酷的小臉上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意。
逃跑的機會到了!
她跳下牀,悄悄來到門前聽門外的動靜。
外面一直是有人看守的,她從門逃跑的話,肯定出不去。
所以,只能從窗戶跑!
糖寶扭頭在房間裏張望了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牀單上。
電視劇裏不都是把牀單撕破,就可以做成繩子幫助逃走了嗎?
既然這樣,她也來效仿一下!
糖寶扯了下牀單,呃……有點結實,還好她很快在書櫃抽屜裏翻到了一把工具刀。
十分鐘後,夜色裏一根繩子順着窗戶丟了下去。
糖寶緊緊地抓着牀單編成的繩子,小心翼翼地順着爬了下去。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窗明几淨,這裏的月光倒是比國外的夜要乾淨好多好多。
糖寶眼中浮現出一絲開心,她一直想着和媽咪晚上賞月吹風,結果剛回國第一天就被人販子綁架了,這可恥的壞人!
糖寶沒有多停留,立即轉身鑽進了莊園內黑漆漆的灌木叢中。
“這裏面確實挺黑的,但幸好我早有準備!”
說着,糖寶在懷裏隨意一掏,立即拿出一個小小的手電筒。
強光一開,眼前景物頓時清晰起來。
“嘶——嘶嘶——”
正當糖寶糾結往哪個方向走的時候,身後頓時傳來一道令人直冒雞皮疙瘩的聲音,嚇得她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
顫顫巍巍轉頭,這一眼,差點沒把糖寶的心臟從嘴裏跳出來,太可怕了吧啊啊啊!
爲什麼灌木叢裏會有蛇啊!!
那蛇蜷縮着身子,細長一條,嘶嘶地對糖寶吐着信子,眼裏透着又兇又涼的光,像是一張拉緊的弓,隨時都有可能朝她撲上來。
糖寶屏着呼吸,艱難的強迫自己小腦瓜轉動,聽媽咪說過,有毒的蛇頭是三角形的,這個蛇……
就是三角的,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