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麗絲看見小樂樂,也掙扎着從盛庭宇懷裏下來。
一下地,兩個小女孩立刻就歡天喜地的抱在了一起。
然後手牽手的在花園裏瘋跑了起來。
最後小愛麗絲跑到陸奕恆跟前,伸着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歡快的喊着。
“陸叔叔抱,陸叔叔抱。”
陸奕恆笑着抱起小愛麗絲。
小樂樂就不樂意了,小嘴一撇,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搖着陸奕恆的褲腿哭着喊道。
“爸爸你只能抱我,不能抱小愛姐姐。”
陸奕恆只能彎身也將小樂樂抱了起來。
“小愛姐姐,你下去,你下去!”
小愛麗絲卻死死抱着陸奕恆的脖子,也哭喊了起來。
“不要,我要陸叔叔抱,我要嫁給陸叔叔。”
小樂樂一聽,哇的一下,放聲大哭了。
“不行,爸爸是我和媽媽的,你不能嫁給他。”
兩個剛抱在一起的好姐妹,現在因爲陸奕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陸奕恆一頭兩個大,一手抱一個,不斷的哄。
“好了不哭了,都不哭了。
爸爸最喜歡小樂樂了,叔叔也最喜歡小愛麗絲了。”
盛庭宇走了過來,眼神又陰又冷的掃了眼陸奕恆。
陸奕恆被盛庭宇這眼神看得後背脊發涼。
然而,下一瞬,盛庭宇看向小愛麗絲的時候,神情又柔和了下來。
“小愛,來爸爸這裏。”
小愛麗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撲進了盛庭宇懷裏。
“爸爸,小樂樂不許我嫁給陸叔叔。”
“陸叔叔是大灰狼,小愛不能嫁給他。”
盛庭宇一邊替小愛麗絲擦着眼淚,一邊輕聲哄。
小樂樂聽盛庭宇說陸奕恆是大灰狼,又哇哇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爸爸不是大灰狼……”
葉初夏看兩個孩子哇哇大哭,恨恨的剜了陸奕恆一眼。
“女性公敵!”
行吧,受歡迎也是一種原罪。
陸奕恆感覺自己都冤死了,也沒地方說理去。
沈星辰抱着落單的小桐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着陸奕恆被削。
反正她一點也不同情他。
顧耀昇又是最後到的。
顧耀昇到了,所有孩子又一窩蜂的跑了過去,都搶着要顧耀昇跟他們玩大旋轉,舉高高。
顧耀昇便一只手臂吊一個孩子,旋轉了起來。
一下子,花園裏,都是孩子們歡樂的笑聲。
傅東戰走到沫沫身旁,“你應該將小點點帶過來,讓他跟他們一起玩,熱鬧。”
“怎麼?帶過來讓你亂認兒子嗎?”沫沫白了傅東戰一眼。
“沒有亂認,他是我兒子。”傅東戰聲音淡淡的,卻透着篤定。
沫沫不想理他。
一晚上,小孩子玩瘋了。
幾個大人說說笑笑,中間顧耀昇起鬨着玩了幾個遊戲。
最後大家玩得高興,又都是老熟人,老朋友,沒有太多要擔心的,大家就都有些喝高了。
葉初夏,沈星辰,還有沫沫全都喝醉了。
盛庭宇抱着葉初夏離開後。
沫沫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陸奕恆跟顧耀昇將半醉的傅東戰推到她身邊。
“東哥,兄弟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接下來,不用我們教你怎麼做了吧?”
顧耀昇跟陸奕恆都拍着傅東戰的肩膀,一臉壞笑。
然後陸奕恆抱着喝醉的沈星辰,和顧耀昇一起離開了。
傅東戰看着兩人離開後,最後在沫沫身旁的位置坐下,靜靜的看着她。
他已經有兩年多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她了。
她安靜的趴在桌面上,雙眼緊閉,小扇子似的睫毛靜靜的棲息在眼簾上。
因爲喝了酒,白皙的皮膚都透着淺粉。
像飽汁的水蜜桃。
引佑着人,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傅東戰情不自禁,伸手,輕輕撫上她臉頰,拇指輕輕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膚。
嘴角禁不住的微微上揚。
“你只有睡着的時候,最讓人省心。”
漸漸的,他的指尖卻來到了她嫣紅的脣上。
他慢慢的,輕輕的一點點描繪着她飽滿嫣紅的脣。
最後鬼使神差,竟緩緩低頭,朝那飽滿的紅脣湊近。
在吻上她紅脣的一刻,傅東戰只覺從未有過那樣激烈洶涌而澎湃的欲.望涌進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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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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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只想將她佔.有。
狠.狠.揉.進.身.體.裏。
他不知節.制的索.取.着,親.吻.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激烈的親吻似乎引起熟睡的她的不滿。
她迷迷糊糊,又含含糊糊的輕.銀了幾聲。
手也軟弱無力的推拒着。
傅東戰忍不住將她壓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繼續深入親吻。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才終於將她放開了。
他氣息紊亂,墨眸幽暗。
最後終究還是極力的剋制着自己,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
陸奕恆和顧耀昇想讓他乘人之危。
他確實可以那樣做。
只是,如果他真的乘人之危了,她那火爆的脾氣,醒來後,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還是算了吧。
傅東戰有些無奈的低頭,又親了親她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脣。
然後將她抱起,帶她離開。
第二天。
中午的陽光很刺眼。
沫沫不適的擡臂擋住眼睛。
也不知道幾點了,她迷迷糊糊的醒來。
想起,昨晚沈星辰生日,他們一羣人瘋玩,最後她似乎有些喝醉了。
喝醉後的記憶,她好像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她困頓的睜眼,眼前,竟是傅東戰那張放大的白皙俊臉!
她嚇得幾乎要尖叫出聲。
最後死死控制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她喝醉了,這王八蛋乘人之危了?
沫沫驚恐的低頭,掀開被子。
她身上什麼也沒有穿。
還有身體上那密密麻麻的斑駁痕跡,也預示着昨夜到底有多瘋狂。
沫沫又羞恥又憤怒,只想掐死眼前這狗男人。
只是他還睡得很熟。
沫沫實在不想面對他。
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牀。
隨便找了套他的衣服,穿着就匆匆離開了。
傅東戰醒來時,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心裏很是懊惱。
他還是第一次睡這麼熟。
竟然連她起來離開了都不知道。
只怪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