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直播間靜默一瞬。
待大家反應過來後,無數句國粹瞬間爆發在了彈幕裏——
「臥槽!!!」
「船主黎酒???這艘頂奢私人遊輪還真是她的?騙人的吧?」
「好惡心!黎酒還真有本事,居然能讓金主臨時把船主的名字改成她?」
「不可能是臨時改的,海事、船級社和交通局都蓋了公章,日期是四年前,官方怎麼可能陪着黎酒裝逼騙人?」
「而且!注意細節啊家人們!船名叫波斯貓,船號的l代表姓氏,後面分別是她的生日1107和名字諧音9誒!」
「草!好細節!這船絕對就是她的!她怕不是有什麼隱藏身份吧?」
整個直播間都炸了。
#黎酒私人遊輪#的話題也衝上熱搜,大家直呼想發揮網友的集體力量,扒一扒黎酒的真實身份——
「難道是黎氏財閥?我聽說雲京有四大頂級財閥,其中黎家排名第二。」
「不過黎家素來是四大財閥中最低調神祕的,還真沒法深扒,而且也沒聽說過黎家還有千金啊……」
「救命啊家人們!難道只有我注意到波斯貓號嗎?哥哥的粉絲也叫波斯貓,他家還有只養了很多年的波斯貓,但卻從來沒見過貓出鏡,該不會這是他對黎酒的暱稱,養的那只貓壓根就是黎酒吧!」
「??????」
話題又瞬間被帶歪,不信邪的裴時肆唯粉開扒關於那只養了很久的波斯貓的細節,還真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仔細回想。
以前裴時肆在家直播時,似乎也根本沒在他家中看到任何與貓有關的東西。
不、不會吧?
然而,關於深扒黎酒身世的帖子,纔剛冒苗頭就又忽然全部消失。
網友:???
「我提黎氏財閥的那條微博被夾了,姐妹們不會都同病相憐吧?」
全網進行關鍵詞屏蔽。
不止微博,一時間,所有社交平臺關於黎氏財閥和黎酒身世猜測的發言,都像蒸發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這波行爲,卻微妙地實錘了黎酒的身份,在網友心裏種下一顆小種子。
但——
鹿呦瘋了。
她正坐在遊輪三樓的豪華餐廳內,看着法文菜單,雖然她看不懂,但卻認識米其林三星的標誌……
她轉眸看向池宥,“你、你確定我們要多吃少說話?”
這米其林三星誰敢隨便吃啊!
池宥:“……”
他也陷入了靜默和遲疑,饒是參加慣了奢侈品牌晚宴的他,此時面對這米其林三星菜單也不知該如何下手。
“嗨呦呦寶貝!”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響起,黎酒拎着裙襬上樓,“菜點得怎麼樣?”
鹿呦連忙緊張地將菜單推給她。
黎酒眼尾輕撩,“看不懂?沒關係,我幫你翻譯,或者你可以告訴我有什麼想吃的,牛排鵝肝蝸牛還是……”
“不、不是。”鹿呦慌忙擺手,“這米其林三星太貴了,我……”
“怕什麼?”黎酒紅脣輕翹。
她慵懶隨意地拖過一把椅子來坐下,“你放心點就行,不要錢。”
鹿呦脣瓣微張,“啊?”
米其林三星誒!怎麼可能不要錢!
但其實,這艘私人遊輪是老爸送她的成人禮,恰好那年她來巴黎留學,所以便讓人在巴黎造了波斯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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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每年的保養和運營費,包括這些米其林三星大廚都是她老爸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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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錢。”
黎酒拿出手機拍了張照,將法文翻譯成中文給鹿呦看,“點吧。”
鹿呦擡起眼眸看了池宥一眼。
兩人交換眼神後,便小心翼翼地淺點了幾道菜,但實在也沒敢點多。
不過米其林三星的菜都小而精緻,這些根本就不夠他們吃的,於是黎酒只好自作主張多加了幾道。
遊輪上的服務生是法國人。
黎酒優雅驕矜地坐在郵輪的窗邊,擡眸用法語幫兩人點過菜。
這也是鹿呦第一次親眼目睹她講法語的樣子,也是第一次親耳聽到,那簡直快要把她給酥透的法文……
“好厲害。”鹿呦輕聲感慨。
直播間觀衆也又一次被黎酒折服,並逐漸發現她對遊輪真的很熟,至少絕不可能是第一次來。
……
黎酒還不太餓。
她坐電梯上了頂層花園,本想蕩着鞦韆椅,吹吹久違的塞納河的風。
但剛抵達花園。
便看到一道懶倦的身影,散漫地躺在鞦韆椅上,慢悠悠地晃。
裴時肆的西裝外套給了黎酒。
他領口微敞,妖孽至極的不規則黑色內襯,將他性感的鎖骨映得更白,卻與這浪漫的黑夜格外相配。
裴時肆手裏端着杯紅酒。
他半眯着那雙漾滿情愫的桃花眸,側眸望着塞納河岸,悠懶地品着。
忽而聽到些許腳步。
他轉眸,便看到寂靜的法式花園裏,一朵野玫瑰驕矜地生長了出來。
裴時肆漫不經心地起身,“來了?”
“你怎麼又喝酒?”黎酒拎着裙襬走到鞦韆椅旁,小聲嘟囔了句。
分明剛纔灌下去那一瓶後,酒勁兒起來就已經有些醉意了……
裴時肆脣瓣輕勾,“擔心我?”
黎酒傲嬌地輕哼着不應聲,只將肩上披着的西裝外套扯下來,扔到他頭上。
裴時肆擡手接住。
風裹着外套在鼻息蕩過時,還隱約餘留着黎酒身上的玫瑰香。
裴時肆勾了下脣瓣放下紅酒杯,然後將外套披回身上,懶倦低笑,“嘴硬心軟的小波斯貓。”
cp粉們:啊啊啊小波斯貓!
他們果然猜對了!裴時肆對黎酒的暱稱就是小波斯貓!
黎酒嫌棄地美眸輕睨。
她理直氣壯地狡辯道,“誰心軟了?我只是覺得你喝醉了還不是得要我扶?蔣導這個老六能找別人幫我?”
他肯定立馬就逮住這個機會,讓他倆瘋狂貼貼,他就可以拍素材!
裴時肆眼尾輕撩,“也是。”
黎酒有些莫名地鬆了口氣,她起身去旁邊找留在花園裏的畫架。
卻忽聽裴時肆低迷輕笑道,“那哥哥今晚得多喝點兒。”
黎酒:????
她旋即回眸看她,便見裴時肆散漫地偏眸,桃花眼尾那顆紅豆般的淚痣,在遊輪燈光的點綴下更加妖嬈。
“畢竟——”
裴時肆又抿了口紅酒,本就水光瀲灩的出那邊更顯蠱惑,“能跟小酒兒貼貼的機會不多,哥哥得把握機會~”
黎酒:“……”
啊啊啊神經病!
她懶得再理這只花孔雀,將她的畫架搬到鞦韆椅旁,隨後又找出顏料等工具,很快就熟練地搭建完畢。
觀衆:???
「這不都是些油畫材料嗎?黎酒她又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