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察覺了寧沫的害怕,羅戰扯出了一抹安慰的笑容。
寧沫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我扶你去醫院吧!”
寧沫說着就要下牀時,可身體還被他那強有力的雙手緊固着,寧沫溫聲道:“你讓我下牀,咱們去醫院看看!”
“不……用!”看得出來羅戰是真的疼,就這麼兩句話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可……這可關係你們羅家的子嗣,還是去看看爲好!”
羅戰意味深長地看着寧沫:“你擔心?”
寧沫想都沒想就開口:“能不擔心嘛!”要是他的子嗣根毀了,找她算賬可怎麼辦?
想到他當時一刀接着一刀插入那人的身上,她就不寒而慄,就怕他用在了她的身上。
就見羅戰的嘴裏溢出了一抹笑意:“爲了你,它也不會壞的!”
看着那痛苦中夾雜着的笑容,寧沫打了個哆嗦,這人莫不是疼瘋了,還能笑得出來,他那額頭上的冷汗可不是假的。
看着那有點礙眼的汗滴,寧沫還是忍不住拿出了自己的手絹給他擦拭着。
隨着寧沫的舉動,羅戰的笑意更深了,可是因爲痛感,那笑容有點扭曲,寧沫雞皮疙瘩起了。
生怕羅戰要瘋起來了,寧沫趕忙說道:“我給你去醫院拿點止疼藥,還有冰塊。”寧沫說着就要去人民醫院。
可手臂卻被羅戰拉住了,寧沫以爲是他怕她把他事情宣揚,忙解釋道:“放心,我不會跟人說你這邊受傷了!”
饒是她這麼說,羅戰的手也不放開,寧沫想到自己的學習的鍼灸,囁嚅道:“要不我給你鍼灸治療?”
“你放心,我雖然是自學的,可這些穴位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你這生殖器官疼,只要扎氣衝穴再配合水道穴就可以了,要不我試一試!”
寧沫說着就要去脫羅戰的褲子,雖然有點尷尬,可想到學醫的都有這麼一遭,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可她這一舉動卻讓羅戰嚇了一跳,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他倒是樂意寧沫對她動手動腳,可現在這種情況,他可不想讓她看到。
這事關他男性的尊嚴,而且今天要是被她治療了,以後兩人要是行房了,她有心理陰影可怎麼辦!
想着羅戰直接把她摟進了懷裏:“乖,你就是我的止疼藥。”
此時的寧沫再也不敢動了,就怕一不小心又扯動着某人的重點部位。
看着如此乖巧的寧沫,羅戰的嘴角上揚着。
這一抱就抱了半個小時,寧沫的身子都有點僵硬了:“羅戰,你好多了嗎?”
就見羅戰又齜牙咧嘴了起來:“還沒!”其實現在下面的疼痛感已經減輕了不少,不過軟香在懷的感覺誰又能嫌多呢。
又半個小時,太陽已經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羅戰,你肚子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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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戰本來想說不餓的,可想到就算他不喫,她也得喫呀,於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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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沫這才被允許下了牀,利落地給羅戰蒸了個雞蛋羹,順便熱了幾個饅頭。
想到昨天李嫂子的事情,寧沫就走向了隔壁她家。
看到李嫂的時候,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歷。
李嫂子的臉立馬慘白了,她是萬萬沒想到羅戰竟然把這事跟寧沫說。
其實她今天本來是打算偷偷和寧沫說以後在自己家洗小龍蝦的。
那個羅同志她是再也不敢招惹了,想到昨天的一幕,她心裏就發寒。
她向來心高氣傲,可卻嫁了個沒用的男人,不只是工作不行,那事也不行。
那天她看到了羅戰,爲人高大英俊不說,身材挺棒,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的,最主要的是那楊公安竟然對他畢恭畢敬。
她雖然沒有寧沫年輕漂亮,可她前凸後翹,身材可是比她那豆芽菜強多了,所以幾番計較下,她就起了覬覦之心了。
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她低估了那男人。
昨天看到她那身材竟然不爲所動,竟然還威脅她再不走就報公安。
她當時就想那就報公安好了,她就告他耍流氓,到時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想着她也就說了。
本以爲他會害怕的,結果人家直接扔過來一把刀子,那刀子從她的脖頸劃過,甚至還割斷了她的頭髮。
她當時差點嚇尿了,最後怎麼走的都不知道,好像是連滾帶爬。
昨天晚上她可是做了一夜的噩夢,所以起牀都晚了,想不到寧沫就找來了。
上個月她可是賺了50多元呢,想到以後再也沒有這種好事,她就換成了一張苦瓜臉:“寧沫,我昨天真是不小心摔倒的,我都是有丈夫的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寧沫,咱們都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幹活你是知道的,那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呀。”
“實話對你說吧,我這已經懷孕了,以後哪哪都要錢呢,這沒有工作以後可怎麼活呀?”
“你要是不放心,那以後我都在我家洗好了,寧沫,你千萬不要辭退我呀!”李嫂的聲音裏已經有了哭腔。
可寧沫卻無爲所動,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犯的錯誤買單。
再說她也得爲她的事業和她的客人負責,想着她也就掏出了一張紙:“這是你這段時間的洗的重量,我今天已經覈算了,一共是54.5元。”
而後寧沫又從兜裏掏出了55元:“這是55元,不用找了。”
那李嫂子見她說了那麼多,寧沫還是無動於衷,於是一把抓過寧沫手中的錢,直接把門摔上了。
寧沫萬幸剛剛沒有心軟,這樣的人指不定想着報復一番的。
洗蝦的人還需要再找呢,一時之間她哪裏找到人呀,有了前車之鑑,她可不敢隨便找了。
正想着就看到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正衝着她小跑了過來,可跑步對於她來說一點費勁,只能說是疾步而已。
因爲她的其中一只腳有點問題,在後面拖着。
“這位姐姐,我可以嗎?你放心我肯定用心地洗。”
寧沫沒回答只是問道:“你是曉梅是吧?”
那女孩立馬笑了起來,給人以童真的感覺:“對的,姐姐,我叫張曉梅,今年十八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