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原來是條走狗,怪不得叫得如此響亮

發佈時間: 2025-04-24 06: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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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衍沉默了一瞬,這才緩緩道,“是我雕的。”

“是樂之你雕的?”

桑覺淺是真的被驚到了,“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手藝?不對,你白天的時候不是在書房,就是出去處理事情,什麼時候雕的?”

不等李君衍回答,桑覺淺自己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該不會是你晚上熬夜雕刻的吧?”

李君衍眉眼間帶着淺笑,“只是每晚雕一會兒,並不怎麼耗費時間。”

桑覺淺滿眼複雜地看着李君衍,“你可能不知道,有的視頻,是專門記錄玉石雕刻的。

他們有各種機器的幫忙,想要雕刻一個大型玉石擺件,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你雕刻的是那麼大的一個玉石像,又沒有機器的幫忙,用的時間只會更多吧?”

李君衍倒是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視頻。

見桑覺淺對雕刻的事情也有所瞭解,再撒謊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李君衍實話實說,“有幾天晚上熬得久了一些,但好在結果是好的,也不會一直如此,淺淺不用爲我的身體擔心。”

他都這麼說了,桑覺淺還能說什麼?

桑覺淺只能道,“的確是很好看,感覺比我本人還要好看。樂之你真厲害!”

李君衍卻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我並沒有雕刻出淺淺的美貌。是我手藝有限。”

桑覺淺,“……”

爲什麼越來越像兩人在互相吹捧了?

桑覺淺正想着要再找個什麼話題,就見書房的門口,徐三急匆匆走了進來。

“王爺!出事了!”

李君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朝着徐三看去,“出什麼事兒了?”

“西州刺史帶兵前來,要把從西州逃來的百姓抓回去。

說他們沒有路引和文書,就敢從西州跑到庭州,說不定還想從庭州出關,到突厥去。這是叛國,要將他們抓回去問罪。”

李君衍冷笑一聲,“好個西州刺史,好個朱無憂!

本王還沒去尋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徐三,召集所有人,隨本王去會一會這個西州刺史。”

“是!”

徐三領命而去。

李君衍轉過頭看向桑覺淺,“淺淺,我去處理一下事情,你不用擔心,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我自然相信樂之的本事!你去吧!”

事情緊急,李君衍也沒時間繼續耽擱,轉身大步離去。

看着李君衍離去的背影,桑覺淺緩緩在躺椅上躺了下來。

她倒是要看看,畫面會不會隨着李君衍出去,而再次分裂成兩個。

一個畫面是空無一人的書房,另一個是正在疾步而行的李君衍。

只見李君衍進了隔壁的院子,緊接着又進了一間屋子。

屋內林七已經等着了。

李君衍纔剛進來,就開始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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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安逸地躺着的桑覺淺,瞬間坐直了身體,瞪大了雙眼。

什麼情況?!

不是要去找那個西州刺史嗎?

怎麼一言不合就回房脫衣服?

她是看還是不看啊?

桑覺淺還在糾結,李君衍已經脫掉了外面的禮服,取下了頭上的紗帽。

他迅速地穿上了一件銀色的箭袖長袍,束上了墨色的腰封。大步流星的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只是換了一件外袍,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剛剛的李君衍一看就是天潢貴胄,如同謫仙下凡,神聖不可親犯。

但現在的李君衍表情嚴肅,眼神凌冽,整個人都充斥着一種肅殺的氣質。

桑覺淺慢慢的躺回了躺椅上,看着李君衍到了王府門口,縱身上馬,疾馳而去。

看着李君衍坐在馬背上策馬奔騰,桑覺淺的心跳都跟着快了幾分。

雖然也看過不少的電視劇,看過不少的古代將軍策馬奔騰。

但從來沒有一個演員,能帶給她這樣的震撼。

這完全不是演出來的,而是他真正的生活和經歷,造就了現在的他。

五分鐘後,李君衍騎着馬出了南城門。

桑覺淺特意仔細看了看城門。

這是真正的古代城樓和城牆,青石混合着泥漿和稻草造就而成。

這城牆和城樓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久,上面全都是歲月的親襲。

一眼望去,滿是滄桑。

桑覺淺還在盯着城牆看,突然就聽到了一箇中年男人的是聲音。

“西州刺史朱無憂,見過王爺。”

桑覺淺的視線移動,朝着說話那人看去。

就見那是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官服,頭戴紗帽,留着鬍子。

他也坐在馬背上,並沒有下馬,只是在馬背上對着李君衍行了個禮。

無論是行禮的姿勢還是說話的聲音,都透着散漫,儼然沒將李君衍看在眼中。

看着朱無憂的這一系列操作,桑覺淺多少有些好奇。

不好奇別的,純純好奇朱無憂的身份背景。

古代不是皇權至上嗎?

李君衍作爲當今皇上的三兒子,又被封了宸王,文武百官見了他不應該都是客客氣氣的嗎?

這個朱無憂到底有什麼樣的身份背景,纔敢對李君衍這樣輕慢?

桑覺淺還在好奇,朱無憂已經再一次開口了。

“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是要帶回西州的罪民。這些罪民竟然敢從西州跑到庭州,攪擾了王爺養身的清淨,實在是罪該萬死。

王爺只管放心,下官將這些罪民帶回去之後,一定會嚴懲,給王爺出一口氣。”

“下官這次前來還有一件事,皇上之前發了旨意,讓王爺將庭州之前三年的賦稅送入長安。

這些人按理說應該經過西州,下官一直派人等候,準備陪同其去長安,怎麼一直沒有等到?可是出了什麼意外?”

“王爺剛到庭州,對庭州的一切還不熟悉,是不是下面的官員有所欺瞞?

若當真如此,王爺可以告訴下官,下官定當爲王爺鞍前馬後,徹底解決這些事情。

也好早日把賦稅送往長安,以免皇上掛心,國庫空虛。”

李君衍漫不經心地舉起手中的馬鞭,“徐三,剛剛是什麼東西在叫?擾了本王的清淨,去將其打下來。”

朱無憂面色瞬間變了,“王爺,本官好歹是一州刺史,你怎麼能——”

話還未說完,徐三已經飛身到了他面前,一腳將他從馬背上踹了下去。

朱無憂摔落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李君衍掀了掀眼皮,尾音上揚,“原來是條走狗,怪不得叫得如此響亮。

你的主人不在這裏,你還叫的這麼歡,他聽不見是小,你容易被殺是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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