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結婚證到手,他們結婚了
阮念瑤可不知道翁豔紅和阮大強在謀劃什麼。
她帶着厲琛去了阮家。
來到阮大強和翁豔紅的房間外,見上頭掛了大鎖,阮念瑤不由得皺眉。
“還真是夠謹慎的,人不在家裏,屋子也鎖了,哼。”阮念瑤輕哼一聲。
“我來,我有辦法打開。”厲琛說了一聲。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上面有個小圈,他掰開,竟是成了一根細細的鐵絲。
他將鐵絲插進鎖眼裏,多鼓搗了兩下,鎖就被打開了。
阮念瑤看着不由得目瞪口呆。
“你不是軍人嗎?怎麼還會這種偷……旁門左道?”
阮念瑤廢了好大的勁兒,纔將到了嘴邊偷雞摸狗給嚥下去。
雖然旁門左道不是什麼好詞,但好歹比偷雞摸狗好聽些。
厲琛輕笑了一聲,說:“我出任務有時候會要用到,所以就學了。”
“放心,這種技能,除了迫不得已,我是不會亂用的。”
這一點阮念瑤自然是相信的。
畢竟厲琛的人品好,是不可能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阮念瑤點了點頭:“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找一下戶口本。”
“好。我幫你守着。”
阮念瑤聽了,感覺他們兩個像是在做壞事。
一個去行動,一個在望風。
不過,他們偷戶口本,本來也是做的偷雞摸狗的事情。
她淺淺笑了笑,進了屋。
她知道戶口本放在哪裏,所以找起來很快。
同時,她看到跟錢藏在一起的錢和存摺。
存摺上竟然有五百多塊錢!
這筆錢,在這年頭就是一筆鉅款。
想到她工作這些年的工資,都被翁豔紅給要走了,阮念瑤就生氣。
翻了一下現金,發現有兩百多塊錢。
阮念瑤直接一把踹在兜裏。
至於存摺她沒動。
存摺需要去取錢,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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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拿的戶口本去領證,還要把戶口給遷出去,到時候這事兒肯定是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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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強遲早會知道。
拿兩百多塊的現金,她有把握吃得下,還讓夫妻兩個沒話說。
可如果把存摺拿走了,那阮大強得炸毛跳腳,更麻煩。
目前,她只需要踩在他們能夠接受的線上蹦躂,讓他們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也就好了。
阮念瑤拿着戶口本出來。
“好了?”厲琛問她。
阮念瑤想了想,告訴他:“我剛剛把裏頭的兩百多塊現金給拿了,你不會覺得我是小偷吧?”
厲琛聞言關門上鎖的動作一頓。
不過還是微微搖頭,道:“不會。”
“你小小年紀就被他們逼得輟學打工,工資都被他們要走,兩百來塊錢,也就你這些年工錢的一半,拿走也不過分。”
阮念瑤一聽,心裏舒服了。
她就怕厲琛覺得她這事兒做得不對,對她有意見,覺得她是小偷,跟她吵架。
畢竟他們同時行動,到時候阮大強來找她鬧,還得說她是小偷,那厲琛也是會被牽連的。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是,但絕對不能連累厲琛被罵啊。
“放心,我拿了錢,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我有辦法拿捏他。”阮念瑤笑着說。
“嗯。”厲琛輕輕點頭。
兩人一同離開了阮家,去了辦理結婚的辦事處。
他們手上的證據齊全,很快的,就把結婚證給辦好了。
這年頭的身份證跟後世的獎狀有點像,上邊寫了他們兩個的信息。
阮念瑤稀罕的看了好幾眼。
上一世她也和沈淮安領了證,但當時是迫不得已的被動爲之,而且沈淮安臭着臉,她也沒心情欣賞結婚證。
這一世和厲琛結婚是她自己選的,她自然是更加稀罕的。
厲琛卻伸手將她手裏的結婚證給收走了。
“這個我收着吧,免得你回頭不知道放哪兒了。”厲琛平靜的說着,將結婚證拿在手中。
阮念瑤聞言皺了皺眉,倒也沒有非要拿回來。
她道:“結婚證可以給你收着,但離婚報告你得給我,不然我豈不是白要了?”
阮念瑤也是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在領證之前,竟然沒有先開口要離婚報告。
這可是她費盡心思要來的保障,她竟然還忘了找厲琛要,真是服了她自己。
萬一厲琛不願意給了,她證都領完了,還不是坑的她自己?
不過或許也是因爲她信任厲琛,相信他的人品吧。
反正換了沈淮安之流,她是絕對不會忘的。
厲琛見她提起來離婚報告的事兒,心裏還有些不痛快。
但畢竟是他答應過阮念瑤的事情,他也沒打算反悔。
便從文件袋中取出已經簽好他名字,蓋好章的離婚報告給她。
“給。”
阮念瑤拿着離婚報告,仔細的看了上面的內容,簽名和蓋的公章,安心了。
有這份報告在,日後她只需要在報告上簽上她的名字,這婚就能離。
就算她和厲琛真鬧不痛快,她也不會像上一輩子似的,被沈淮安困住一輩子了。
厲琛看着阮念瑤嘴角的笑意,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道:“拿到離婚報告就這麼開心?”
阮念瑤當即點頭。
擡頭一看,雖然厲琛看着面色沒什麼變化,但她卻隱隱的感受到了他的不悅。
她想了想,雖然他們是合作結婚,但是剛結婚呢,就想着離婚的事兒了,換誰都會不痛快。
於是輕聲解釋道:“你別介意啊,雖然咱們只是合作關係,但是你的身份特殊,是個軍人。”
“軍婚難離,我害怕。怕萬一以後出了岔子,離不了婚,那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這也是爲自己考慮,希望你見諒。”
厲琛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憂鬱和悲傷。
就好像她所說的軍婚難離,曾經真實的發生過,禁錮過她的自由一般。
厲琛抿脣,低聲道:“你放心,就算沒有這份離婚報告,若咱們真的走到需要解除婚姻關係的那一天,我也不會用婚姻禁錮你的。”
他這人,從來不屑做禁錮人,剝奪旁人人生自由的事情。
他想要得到她,那他只會攻心爲上,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而不是採取卑鄙齷齪的,禁錮她人生自由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