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箏一路往蘇貴妃的宮中去。
正好瞧見前方,身上穿着閻羅司司主服飾,臉上戴着面具的家主。
他身後領着兩名閻羅司衆,從前方的宮道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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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個方向,應當是往白景帝宮裏去的。
南初箏沒有叫住家主,他這個時候出現在宮中,自然是去找白景帝有正事。
她轉了個彎,問起了小銀宮裏的情況,尤其是打聽蘇貴妃這個人。
說起來,其實蘇貴妃年輕的時候,與衛大夫還有一段情。
這大概就是話本子裏頭說的,兩個人原本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卻因爲命運的巧合,與各種各樣的誤會,天各一方。
從此以後,蘇貴妃人在皇宮之中,高坐雲端,成爲白景帝高不可攀的妃子。
而衛大夫浪跡天涯,兩人終身不得見面。
當然如果畫本子只寫到這裏,必然是引得讀者催人淚下。
如果後來衛大夫沒有回到帝都城,沒有用加了曼陀羅的迷藥,日日親佔蘇貴妃的身子。
最後蘇貴妃沒有因爲這些過量的迷藥,而瘋瘋癲癲,神經失常。
那麼一切,都會只是一個結局不太好的,帶着一些悽美色彩的悲劇故事。
“蘇貴妃人長得雖然美,但是入宮這麼多年,受過的恩寵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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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跟在南初箏的背後,盡職盡責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盡數的告知給大小姐。
“陛下沉迷於修仙問道,這些年對宮中后妃的恩寵都很少。”
“相比較之下,蘇貴妃也不算是失寵。”
南初箏一邊聽着一邊點頭。
她以前懷疑衛大夫是那個重生回來的人。
可是聽着蘇貴妃在宮中的日子,南初箏不這麼想了。
如果衛大夫重生回來很多年,他一定會來找蘇貴妃。
他絕對不會讓蘇貴妃就這麼平平靜靜的,在宮裏過日子。
至於那個真正重生的人是誰,南初箏覺得秦朗有很大的可能。
“對了,蘇貴妃近來身子越發不適,幾乎每日都要召見太醫。”
小銀的話,讓南初箏的腳步一頓。
她急忙往蘇貴妃的宮中快走了幾步,
“我們去看看。”
到了蘇貴妃的宮外,南初箏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到底也是在東宮中生活過的人,知道一座宮中,不可能連裏頭伺候的所有人,都站到宮外。
小鐵擰着眉頭,“大小姐,好像有些不對勁”
“翻牆進去看看!”
南初箏讓帶着她,直接翻過了蘇貴妃的宮牆,她與四個丫頭,一路往蘇貴妃的寢殿走。
剛剛走到蘇貴妃的寢殿外面,便聽到裏頭一片銀聲浪語。
“大小姐,咱們別再往裏頭去了。”
小金擰着眉頭,充滿了擔憂的看着大小姐。
裏頭髮生了什麼事不言而喻,蘇貴妃與人偷情,這事兒到底與她們無關。
但是若讓家主知道,大小姐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比如說男人的赤果果體……
那金銀銅鐵四個便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初箏卻是興致勃勃,不但不往回走,反而走到了寢殿的門口。
裏頭的嘶喊聲越發激烈。
“你們聞到了嗎?是迷煙的味道。”
南初箏指了指寢殿的門縫,她的臉上帶着興致,
“小銅,你的武功最高,你快速的進去,把裏頭的那個男人帶出來讓我看看。”
這迷煙是剛剛纔點着的。
裏頭的男人也纔剛剛要盡興,因此迷煙的味道並不濃。
蘇貴妃大概還有一些意識。
在男人動作的時候,她正在拼命的嘶喊掙扎。
小銅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看向大小姐。
大小姐可能是見她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好。
自從水牢裏放出來後,她身上還長了幾兩肉,因此要她去幹這種事。
提一個赤身赤果果體,正在與女人辦事的男人,去給大小姐看看……
家主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剝了她的皮。
“快些去呀,出了什麼事,我一力承擔。”
南初箏拍着胸脯給小銅保證。
小銅這才放心的,帶着一道殘影,進了滿是迷煙的寢殿。
也不過只是在一個呼氣之間。
小銅便將裏頭的男人帶了出來,丟到了南初箏的面前。
男人的頭已經昏了,他在自己製作的迷煙當中,又加上了一些催情助興的成分。
丟在南初箏面前後,他急切地朝着南初箏伸手。
小金眼明手快,一腳踩在男人的手上。
只聽得咔嚓咔嚓幾聲,地上男人的手骨碎成了渣渣。
但地上的男人並沒有慘叫,迷煙在他的身體裏作用越來越大。
他現在只想歡愉,沒有任何疼痛。
南初箏擡起腳尖,一腳踹在男人的身上,將地上的男人翻過來。
她垂目看着。
身邊的小鐵笑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小姐,就連咱們閻羅司都找不出來的人,居然能夠在蘇貴妃的宮中找到。”
“瞧瞧,這位神通廣大的衛大夫,從帝都城外的鄉野神醫,居然一躍成爲了宮中的太醫。”
“還與咱們的蘇貴妃有了苟且。”
南初箏冷着一張臉,端詳了衛大夫許久,
“殺了!”
她來不及等衛大夫清醒,仔細的拷問這個衛大夫是不是重生回來的。
從而印證衛大夫什麼都不知道,重生回來的另有其人。
既然已經找到了衛大夫,他無論如何都是要死的。
因爲衛大夫這個人是秦朗的左膀右臂。
後期更是會研究出,讓南家人都解不出的毒藥。
南初箏現在提前把衛大夫殺了,也是爲了以防後患。
小銅手起刀落,直接切下了衛大夫的人頭。
她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殿門,
“大小姐,裏頭的蘇貴妃怎麼辦?”
那位蘇貴妃現在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壓根就不知道,一直強迫她的衛大夫,已經從她的身上離開了。
“別管她。”
南初箏吩咐着金銀銅鐵,“把這個衛大夫的屍體處理乾淨。”
“我們也算是救了蘇貴妃一命。”
宮中后妃與人私通,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南初箏和金銀銅鐵,又帶着一具無頭的屍體,從蘇貴妃的宮中翻了出來。
南初箏的腳剛一落地,便看到了守在宮牆根兒下,臉上戴着面具的家主。
“家主?”
南初箏看了一下時辰,她們一路走到蘇貴妃宮裏,再到幹掉了衛大夫。
已經過去了一下午的時間。
所以家主這是已經與白景帝談完了正事?特意來這裏找她的?
“家主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南初箏往前走了幾步,聞到了家主身上的一股酒味。
南辰橈冷哼了一聲,伸手抱住了南初箏的腰,
“我方纔見到你了。”
他的手並不規矩,摟着南初箏時,還很放肆的揉着她的腰。
目光一個不小心,落到了小鐵肩上扛着的赤果果體男屍身上。
南辰橈頓時愣住。
小鐵一個寒顫,肩上有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正對着家主。
她衝家主露出一個笑。
單純無辜的臉邊上,那個白花花的屁股晃來晃去的。
南辰橈深吸了口氣,把南初箏往一處偏僻的方向帶。
轉過了一處拐角,秦朗的身影出現在宮道盡頭。
他眼睜睜的看着南初箏被南辰橈橫抱起,跨進了一座宮殿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