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想玩點不一樣的?

發佈時間: 2025-02-07 19: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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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晚感覺到了他真實的存在,之前的那些傷心崩潰都已經煙消雲散。

“這算不了什麼,只要你能回來。”

溫情時刻並未延續多久,她的頭髮差不多快乾了,頭頂卻還喘息着涼颼颼的氣。

皮膚與皮膚緊貼着,一會兒就出了薄汗,粘糊在一起。

懷抱鬆開了一些,長睫往下垂,入眼是被她蹭得微紅的胸口肌膚,肌肉軟彈的觸感還殘留在臉上。

“好了,既然都說清楚了,把衣服穿上吧。”

她擡起手,推了推他。

柔軟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撓癢癢一般,人巋然不動,倒是欲火從下半身蹭蹭往上冒。

“衣服上都是味道,不穿。”

他揚了揚眉毛,眼底的親略性彷彿要把她吞噬。

“況且,是你讓我脫的,記得嗎!”

低啞磁性的聲音傳進耳朵裏,酥麻感席捲全身,沐晚晚慌亂擡手,食指抵住他的脣,讓他不要再說話。

誰想他直接張開嘴,一口將她的手指吞進去,舌尖帶有掠奪性地舔舐。

“青天白日的,能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

她抽出手指,面頰緋紅瞬時染遍了全身,連腳趾都控制不住地蜷起。

“那晚上就能想了嗎?”

男人低下頭,啄吻在她的脣上,然後是下巴,又慢慢向下。

呼吸亂了,沐晚晚擡起手,無助地在虛空亂抓一下,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力,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裏。

“北,梟。”

她喘着氣叫出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眼尾通紅溼潤。

“我在。”

男人低聲地迴應,口鼻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顫慄。

兩腿一軟,她往後倒。

厲寒辭便跟着她往後,避開她的肚子,將她壓在牀上。

腦子裏忽然想到什麼,沐晚晚急促地喘着氣,伸手托住他的臉,遏止他接下來的行動,問道。

“你,你去醫院看傷的結果怎麼樣?”

琥珀色眸子擡了擡,斂去眼底的深意,似乎是明白了她想問什麼。

“剛剛給你摸過了,你覺得呢?”

反問一句,還顯得特別不正經。

旖旎的氣氛又被他挑了上來,沐晚晚再沒心思想其他的,一覺睡得精疲力盡,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肚子餓得咕咕叫,厲寒辭側躺在牀邊盯着她穿上浴袍,光潔白皙的背部一溜往下,兩個腰窩性感迷人。

喉頭髮緊,他扯過薄毯蓋在了身上。

“我叫了客房服務,一會兒會送餐上來。”

沐晚晚用手梳了梳短髮,回過頭問他。

“什麼時候?”

明明他們倆是差不多時間醒的,怎麼提前叫了餐她不知道?

“在你睡着的時候,你好像特別累,連夢話都不說了。”

沐晚晚杏眼圓瞪,似乎是不相信。

“我什麼時候說過夢話!”

厲寒辭抿脣低笑,很快又恢復正經,滿眼深情。

“很多次,喊我的名字。”

羞惱地搶過薄毯,偏不讓他蓋,起身下了牀,進洗手間把門拍上。

重重的聲響帶着惱意,厲寒辭寵溺又無奈地扶額笑了一聲,也穿上了浴袍,起牀。

兩人填飽肚子之後,依偎着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大多數是沐晚晚想問他的傷情,都被他含糊過去。

最後沒辦法,腦袋窩在他的頸間,迷迷糊糊來了睡意。

“去牀上睡吧。”

他輕輕扶了一下她的臉,指彎扣進下巴,手指摩挲了一會兒。

可能是睡意朦朧,下巴被摸也覺得舒服,她伸長了脖子,表情舒緩。

“跟小貓一樣。”

他低笑一聲,將她橫抱起來,關燈上牀。

昏暗的光線裏,薄毯蓋住了兩人,厲寒辭輕摟着她,準備睡覺。

眼睛剛一閉上,就聽到“嗒”的一聲,燈又亮了。

原本躺在他旁邊的女人猛然一個翻身把他騎在身下,俯身湊近他,細膩白嫩的皮膚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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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點不一樣的?”

他的手托住了沐晚晚的臀部,怕她坐不穩。

翻了個白眼,她掐住了男人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去,仔細觀察他肩膀處的疤痕。

再傻也知道她想做什麼。

厲寒辭抓住了她的手,翻身托住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下,往她的耳朵裏吹一口氣。

“不想睡覺,那我們乾點別的?”

溫柔磁性的嗓音裏帶着笑意,淺色眼眸裏倒映出她通紅的臉。

耳廓的小絨毛也跟着微微顫抖。

“我腰痠。”

她一臉正經地想要推開他,眼裏早已沒了睡意。

“我輕一點。”

說罷,他掀起薄毯鑽了進去。

次日清晨,房間裏只有微弱的光線,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恰巧灑在了厲寒辭的臉上。

他睜眼醒來,迷迷糊糊地側了側腦袋,貼緊了身邊人。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沉睡在懷裏,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輕輕啄吻在她的脣上,見她睫毛輕顫,已有醒來的預兆。

“唔。”

她輕哼一聲,睡了個無夢的覺,小小地伸了個懶腰。

“醒了?睡得好嗎?”

男人見她舉動可愛,又忍不住低笑一聲。

她點頭,摸了摸肚子,剛醒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剛剛感覺寶寶在動,你摸摸。”

第一次靠近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厲寒辭激動得手都在顫抖。溫熱的掌心貼在肚皮上,來回反覆地撫摸。

一開始只感覺到了細膩嫩滑的皮膚,後來才觸到了一個圓潤的凸起,又在他的掌心消失。

“我,好像摸到了!”

他興奮得眼中都帶了淚花,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始終覺得自己虧欠了陪伴,連第一次知道寶寶胎動,都是在他失去記憶的情況下。

“寶寶可能在說,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模仿着孩子的口吻,沐晚晚半是玩笑地安撫他,眼裏卻也激動得泛起淚花。

“嗯,是我不好,離開得太久了,以後我都不會走了。”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肚子裏的胎動更明顯了一些,像是在迴應。

厲寒辭顫抖着手,細細地感受這樣的溫馨時刻,不由地好奇寶寶的性別。

“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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