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璟宸點點頭,“當初我想讓她們母女兩個在幫派裏立足,是覺得她們強大起來,就可以不用我保護了,但是現在,姜雅琳在幫裏的地位反而成爲一種擺脫不掉的負累。再加上莫士凱回來,姜雅琳如果跟莫
士凱爲了幫裏的地位有所紛爭,勢必會造成很惡劣的影響,我也不想捲入到他們的事情中,更不想你捲入。”
“那怎麼才能”
“滅了。”封璟宸不急不緩、雲淡風輕的說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兩個字。
冷傾念陡然瞪大眼睛,一下子抓住封璟宸的胳膊,“璟宸哥你,你千萬不要跟他們硬碰硬啊不要做什麼危險的事,千萬不要。”
封璟宸微微頷首,笑道:“放心,我有合作對象的,只是背後操作,不會以身犯險。”
“合作對象誰”
“程瑾。”封璟宸又說了兩個讓冷傾念心頭一震的字,“上次去綠林山救你的時候,跟他談的,還在商討。”
冷傾念心頭五味雜陳,試探的問:“那個程瑾,他是好人嗎可靠嗎”
封璟宸搖搖頭,“好人壞人之間沒有明確的界限,但是你跟他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能達到合作的標準也夠了。程瑾不會要莫士凱和姜雅琳他們的命,只是不想再讓那個幫派繼續留存。”
冷傾念纔算瞭然,道:“其實,璟宸哥平平安安的就好。”
封璟宸點頭,“放心,我還要照顧你,怎麼會讓自己有事。”
冷傾念眉間一喜。
又走了一段路,封璟宸換了話題,突然扭頭問副駕駛上的冷傾念,“你想要個女兒”
“誒”冷傾念不理解的疑問了聲,“怎麼,突然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你剛剛不是說,想要阮阮那麼可愛的女兒嘛”封璟宸揚着嘴角微微一笑,“你早說,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
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冷傾念抓狂的跺了跺腳,羞怯不已道:“璟宸哥你怎麼,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流氓”
封璟宸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很認真的在說。”
冷傾唸的臉又紅了幾分,粉粉嫩嫩的很好看,忸怩的摳着手指,嘟囔着:“還,還太早了,我還沒做好準備。”
封璟宸被冷傾念軟綿綿的話音攪的心裏癢癢的,騰出手來,伸到冷傾念那邊,把手放在她腦袋上拍了拍,“我等你。”
對於不知道自己已經結婚的念念來說,的確還沒準備好,他們年紀也不大,也不急着要寶寶。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怎麼把結婚的消息告訴念念,怎麼說呢
“璟宸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冷傾念問。
“你想去哪兒呢”封璟宸反問。
冷傾念笑笑,“去哪兒都好。”
封璟宸道:“今天週末,一整天都沒有事,不如先去逛逛街、看場電影,再去吃個飯,下午去海邊轉轉。怎麼樣”
冷傾念驚喜不已:“好啊
那我們這算是約會嗎”
“當然算。”
“嘻嘻。”
冷傾念以爲自己很難攻略下封璟宸的,卻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也是,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時間不會帶走他們的情感,很短的時間就能恢復如初。
逛街沒買到什麼東西,只是享受着兩個人在人羣中穿梭,卻緊緊抓着彼此的手的氛圍;電影的內容很一般,只是喜歡跟你在一起感受着時光逝去的感覺。無論做什麼,只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好的。冷傾唸的漫畫也在熱烈的創作之中,在經過了每天都更新的一段時間後,變成了每週一更新的頻率,等着以後有活動和推薦的時候,再多更新一些。漫畫在新書榜和點擊榜上的排名也在慢慢上升,冷傾念
創作的動力就更足了。
只是在畫漫畫之餘,冷傾念偶爾做夢,總會夢到綠林山下那楓葉長廊的樣子,那顏色鮮明、陽光充足、溪水陣陣、鳥語花香的地方,就像世外桃源,引着冷傾念不斷地回想。
終於,她下定決心將記憶中的楓葉長廊畫下來。
冷傾念在校時主修素描,畫一幅素描畫倒不是很困難,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可她還想畫一幅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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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冷傾念增添了自己畫畫的顏料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導師卻安排下了實踐活動,她便只能將自己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冷傾念和呂思瑤你們兩個,負責博物館;潘夢和兩個男生,負責藝術展。”導師將具體安排分配給他們,說道:“到時候聽主管的話,有什麼工作要勤快點幫忙,這關係到你們本學期的實踐學分,都重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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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潘夢聽罷,舉手道:“老師,能讓我跟冷傾念一組嗎”
“我反對”呂思瑤也立刻舉起手來,“老師都已經安排好了,再隨意變更算怎麼回事”說完,又拉住冷傾唸的胳膊,做親親密密的樣子,“老師,我跟念念負責博物館,沒問題的。”
冷傾念蹙了蹙眉,覺得潘夢和呂思瑤說的都有道理,還沒等開口,老師就擺擺手:“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再改很麻煩,潘夢啊,你跟兩個男生一起多好,髒活累活全都甩給他們,不比在哪裏都好”
“好吧。”潘夢聳聳肩。
“既然如此,就先下課吧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
老師離開了教室,冷傾念才把自己的胳膊從呂思瑤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榮城市所在的省級博物館是全國有名的博物館之一,全年免費開放,但是每天接納的遊客數並不是很多,因爲大家都好像更樂意去遊山玩水,而對於這種文化傳承的東西,知之甚少。
這次榮城大學便和博物館達成協議,推出了一個文化周,吸引更多的市民去了解文化和藝術。
冷傾念和呂思瑤,以及其他幾個學院的幾個學生一起,擔任這次的文化志願者。
“念念,博物館離得咱們學校好遠哦,你明天去做志願者的話,怎麼去啊”這天下了課,呂思瑤親親密密的拉着冷傾念問。“不知道啊,坐車去吧”冷傾念還不知道呂思瑤又在打什麼主意,頗爲警惕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