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就是北戎

發佈時間: 2025-12-27 17:5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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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搖頭:“這個我便不知了。”

“所以母親把持着中饋,是不想孟家更多人知曉此事,以免張揚出去?”

孟氏點頭,她心裏也有苦說不出。

看到孟氏如此模樣,楚昭朝就想起在雪淵初看到楚天恪時他說的話。

他心裏應該是有孟氏,只不過孟氏在他眼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他能夠爲了楚家,犧牲孟氏。

本質上,楚天恪與老太君是一路人。

楚昭朝心裏爲孟氏感到不值,在她的角度,楚天恪待她是極好的。

便是只剩下楚昭朝這個女娘,也未曾責怪納妾。

但在楚昭朝認爲,非是楚天恪不想,而是他非貪戀女色之輩,又在雪淵十年,沒有尋到合適的人罷了。

楚昭朝有心想留在楚家幾日。

但孟氏不讓,說秦徹陪着她回來已經不易,晚些時候還是回去,免得人非議。

吃過晚飯,兩人準備回府,楚天恪回來了。

相比初見,楚天恪一襲天青色官服,便是忙了一日,仍舊意氣風發。

顯然對吏部侍郎這個官職,極爲滿意。

見到兩人,也沒有多詫異,幾句寒暄後便去了書房,晚飯也是差人送去書房。

楚昭朝抿脣看着楚天恪離去的背影。

與秦徹對視一眼,再次與孟氏話別,上了馬車。

“夫君,你剛纔看到了嗎?”

“嗯。”

那她剛纔就沒有看錯。

方纔一照面,她就看見楚天腰間垂掛的禮部魚符泛起不尋常的赤紅流火。

大聖官員所持魚符按照等級,材質有所不同:太子用的是玉魚符;親王皇子則用金魚符;三品以上高官用的也是金魚符,但與親王皇子所持細節有細微區別;五品以上官員,如侍郎刺史這等官員用的是銀魚符,且符身教金魚符略小一些,紋飾也沒有那麼精美。

但無論何種材質,都不該有紫芒出現。

反倒像是火靈根修士突破共生境以後纔會有的‘炎靈共生’之兆。

秦徹好似知道楚昭朝心頭疑惑,道:“應該是岳父將共生鏡火靈注入魚符,非是到達渡劫境之故。”

不知爲何,秦徹這般說,楚昭朝反而鬆了口氣。

“可知父親爲何這般做?”

“上月工部強徵南蠻赤鐵礦,七座礦脈暗合朱雀七宿,極有可能是想把那些礦脈煉成火靈熔爐,以提升修爲!”

李逸彬爲何能把持朝政多年。

大部分原因就是他修爲高深,且身邊不乏能人異士。

陛下處於畏懼也好,出於制衡也好,總之是將大聖大好的局面弄得烏煙瘴氣。

本以爲陛下身體弱,朝政現在被太子把把持,應該能一掃積弊,重振大聖昔日之威。

但如今看來,太子的心思大部分還是在權術制衡之上。

前些日子,剛得了許家獻上的赤金礦便輕易放過許家,難保不是因爲工部發現的這些赤鐵礦傳到太子耳中後,消息就變了味。

大概率太子以爲,那七個赤鐵礦加起來,都還不如許家這一個。

那工部……

可想而知,是效力楚天恪的。

楚天恪用何種法子,迅速將工部握在手中,她便不得而知。

連秦徹也不知道。

暮色漸沉,楚宅書房透出一點昏黃燭光。

楚天恪執筆蘸墨的姿勢與尋常官員無異,唯有筆尖硃砂觸紙時暈開的赤色靈紋,顯露出共生境修士的端倪。

“父親批閱工部文書,連‘赤鐵礦損耗’四字都要注入火靈。”楚昭朝伏在檐角,五靈泉凝成的水鏡映出公文細節,“那硃砂裏摻了離陽砂,遇火則顯陣紋。”

秦徹的霜紋纏住她手腕,將氣息僞裝,避免被楚天恪發覺:“看第三行‘南疆七礦’的批註。”

水鏡微漾,公文上“酌情增派監工”六字突然浮出鳳凰尾翎紋。

楚昭朝瞳孔微縮。

不明白楚天恪是如何會這種鳳凰血脈纔會的鳳凰尾翎紋傳訊法。

莫非鳳凰血脈不是某個人。

而是人們通常想的那樣,代代相傳?

現下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她的目光重新放在書信上。

不過就在此時,孟氏捧着蔘湯立在書房外,裙襬掃過石階時,有意無意露出腰間掛着的離火佩。

“母親她何時取了離火佩?”

方纔還沒有的。

楚昭朝指尖發冷,她覺得事情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就說今日收到的書信,是誰送來的?

老太君若存心爲難,孟氏毫無修爲的一個弱女子,是怎麼在老太君的眼皮子底下將信傳出來的?

她能確信,那字跡是孟氏的。

再說離火佩,它取自南疆地心炎脈的“赤髓玉”,火性極烈,孟氏如今的身子,怎可佩戴此物?

可她就是戴了,且看着沒有任何不適。

秦徹突然攬住她腰身急退。

書房門被打開,楚天恪的赤火靈紋如觸手探出,孟氏被卷着入了書房,正好跌在楚天恪懷裏。

孟氏一臉嬌羞,楚天恪卻伸手去拿孟氏腰間玉佩。

“夫君,北面來的客人已經等了半刻鐘了!”孟氏垂眸奉上蔘湯,突然開口道。

楚天恪摸玉佩的手一頓。

同時頓住的,還有在外門偷聽的楚昭朝。

北面的客人……

大聖的北面,便是大戎。

等了半刻鐘,也就是說,她和秦徹前腳剛離開楚家,後腳這位客人就登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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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朝無法形容現在的感受。

楚天恪停頓那一剎那後,撫過玉佩的知府驟然燃起赤焰。

火舌舔舐處浮出北戎狼首紋。

楚昭朝看的真切,就是北戎!

“岳母比我們想象中藏的要深!”

是啊。

她一直以爲孟氏是無辜的。

孟氏並不知曉楚天恪的事,她就是一個單純的楚家主母。

可如今看來,孟氏比王氏還要深不可測。

楚天恪思考一瞬後起身,“既然來了,那就去見見,看看他們能開出什麼條件!”

“父親當真要引狼入室?”

她扣碎檐瓦,碎瓷卻被秦徹的霜紋凍在半空。

迴應她的是突然颳起的一陣夜風。

兩人再次馬車上,楚昭朝沉默的坐着,片刻後開口吩咐玄七:“去玄武巷。”

那處有一棟陪嫁的宅子,孟霜現在就住在那。

這件事,她是瞞着楚天恪的。

等到達玄武巷,卻發現孟霜不在,看屋內痕跡,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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