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章 診脈看看孩子的情況

發佈時間: 2025-11-30 09: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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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之人敢走這步通敵的險棋,業務不只是爲了除掉裴淮年,可能有其他更爲可怕的計劃。

沈知念心裏越想越沉,馬車剛停在濟安堂門口,她便拉着付如鳶匆匆往裏進。

堂內,陳伯正給一位老人診脈,見沈知念神情慌張,他先安撫好病人,吩咐徒弟田七去抓藥,自己則淨了手,快步走到內間:“我方纔聽田七說了,軍械庫出了事,裴淮年被押進大理寺了。”

“陳伯,”付如鳶搶先開口,語氣急切,“如今這事越來越複雜了——之前我們查過的那家離奇着火的酒樓,我託人盤查戶籍時發現,酒樓老闆早就離開了南洲城,像是提前跑了!”

陳伯聞言,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那家酒館,確實是趙五開的,趙五也確實與軍械案有關。”

沈知念心頭一震——

她記得這個名字,趙五正是當年從北疆退下來、定居南洲城的軍士之一,之前還幫着陳伯打理過濟安堂的雜事。

陳伯轉身走到旁邊的木櫃前,打開抽屜取出一個薄薄的冊子,遞到沈知念手裏:“知念,我本來想等裴淮年回來把這個給他,如今先給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沈知念翻開冊子,裏面是一份詳細的診治記錄:“這是……”

“這是趙五的傷症記錄。”陳伯解釋道,“上次淮年來找我,說他與一個黑衣人交手,感覺他的路數很熟悉……”

他頓了頓:“我按照當時他說刺傷了那個人的思路去查,一直沒查到什麼線索。我藉着行醫的便利四處打聽,終於查到趙五前段時日在外地治過一處‘貫穿傷’,傷口形狀和裴淮年的佩劍完全吻合。更巧的是,我還查到,刑場那天,趙五那日不在酒館,而且,這家酒館暗中和定國公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沈知念握着冊子的手下意識收緊,指尖將紙頁攥出褶皺。

“我說我直覺不會錯,趙承煜就是有問題!”付如鳶在一旁踱着步,語氣又急又肯定,“之前我幾次去定國公府探查,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總覺得他表面吊兒郎當,實際上心思沉得很。可我有一點不明白,他本就是定國公府的二公子,身份尊貴,四處遊山玩水就罷了,何必摻和私運軍械、栽贓裴將軍的事啊,這對他沒半點好處!”

沈知念把就診記錄小心收進懷裏,擡眸看向陳伯,語氣帶着急切:“陳伯,趙五是從北疆退下來的軍士,他爲何會跟定國公府扯上關係?還幫着做殺人的勾當?”

陳伯嘆了口氣,坐在椅上,指尖輕輕敲着桌沿,語氣帶着幾分悵然:“當年你父親在北疆帶兵時,爲人剛正,得罪了不少軍中的貪腐之輩。後來你父親蒙冤,那些跟他走得近、或是不肯同流合污的軍士,大多都受了委屈——有的被剋扣軍餉,有的被安上‘通敵’的罪名,趙五就是其中一個。他當年在戰場上斷了腿,本應得的撫卹被層層剋扣,最後走投無路,才輾轉來了南洲城。”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至於他怎麼跟定國公府搭上的,我也不知道。只記得去年冬天,趙五突然有錢盤下了那家酒館,還說‘有人幫了他’。現在想來,幫他的人,恐怕就是定國公府的人——用恩惠拉攏,再用他北疆舊部的身份做掩護,好方便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沈知念將目前得到的的線索在心裏過了一遍,她擡頭看向付如鳶和陳伯:“我得去一趟大理寺,試着見淮年一面。一來把趙五的線索告訴他,讓他心裏有數;二來也想問問他,有沒有發現什麼需要我去做的。”

付如鳶立刻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大理寺守衛森嚴,多個人也好有個照應,實在不行,我還能託我爹在朝中的關係,幫着遞個話。”

陳伯也起身,從藥櫃裏取了個油紙包遞給沈知念:“這裏面是些治外傷的藥膏,你帶進去,若是能見到裴將軍,讓他好生處理傷口。另外,大理寺的李少卿曾找我看過病,我寫張字條給你,或許能幫你通融一二。”

沈知念接過油紙包和字條,便出門往大理寺趕。

……

定遠侯府。

宋鶴鳴查了許阿狸“遇襲”的事,卻始終找不到半個目擊者,反而從伺候許阿狸的貼身丫鬟口中撬出了真相——

許阿狸每日端來的“安胎藥”,從來沒真正喝過一口,每次都趁人不注意倒在後院的花叢裏。

他心裏疑竇叢生,當晚便壓着情緒,藉着“探望胎氣”的名義,去了許阿狸的院子。

屋內燭火昏黃,映着滿桌的蜜餞糕點,許阿狸正靠在軟榻上,手裏捏着一塊桂花糕。

“鶴鳴,你怎麼來了?”許阿狸見他進門,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放下桂花糕,伸手想扶着小腹起身,語氣裏滿是藏不住的驚喜,宋鶴鳴這兩日都避着她,今日主動來,定是記掛着“孩子”。

宋鶴鳴沒動,目光落在她手邊那碗還冒着熱氣的藥上,聲音冷得沒一絲溫度:“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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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阿狸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依舊裝得坦蕩:“剛準備喝,那藥可苦着呢,我還特意吃了塊桂花糕壓一壓呢。”

她說着,還指了指桌上的桂花糕、蜜餞梅:“你看,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杏仁糕,要不要嚐嚐?”

宋鶴鳴沒接話,緩步走到桌邊,俯身湊近藥碗——碗裏的藥汁呈淺褐色,飄着幾片乾花。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許阿狸的小腹上,聲音冷得像冰:“既然喝了安胎藥,那孩子應該是安穩的。只是我瞧着,你這肚子,倒比上個月還平坦些。”

許阿狸心裏一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緊緊按住小腹,強裝鎮定:“孩子……孩子還小呢,月份淺,自然顯懷慢。再說我身子纖薄,旁人懷相明顯,我許是特殊些。”

“特殊?”宋鶴鳴挑眉,語氣裏滿是嘲諷,“我怎麼聽說,懷相再淺,三個月也該有輕微隆起?你這‘孕’,都快三個月多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許阿狸慌亂的臉,又道,“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敢怠慢。今日我專門請了大夫,就在府外等着,來給你診診脈,看看孩子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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