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平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什麼,傳來“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杜千羽見電梯到了,轉身對着顧盛棠說了句。
“顧盛棠,我卸貨了,咱們什麼時候聚聚,邀請你和嫣然來明月閣吃飯。”
說完也不等顧盛棠回答,抱着孩子就邁出了電梯。
蘇南平尷尬不已,自己這個老婆還真是孩子氣,所有的心事統統擺在臉上,半分不會掩飾。
他撓撓頭:“那個,千羽剛剛生產完,激素水平異常,比較情緒化,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丁寧,不管怎麼樣,歡迎你回來,後邊咱們有機會再聚!”
看着蘇南平離開,丁寧情緒有點低落。
小念則一臉懵懂的看着媽媽。
“媽媽,剛纔那個阿姨生氣了麼?她爲什麼要生氣啊?”
丁寧輕輕搖頭,“小念,那個阿姨是媽媽很好的朋友,她並沒有生氣,剛纔只是和媽媽開玩笑呢。”
一邊的顧盛棠雖未說話,一雙手卻攥了攥,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
把丁寧母子倆送回龍脊院子,顧盛棠趕回鉅鹿。
最近公司事務比較繁忙,倒還真容不得他翹班。
聽取了各部門的彙報,又招待了幾位拜訪的客戶後,窗外已是暮色降臨。
顧盛棠看了下腕上的表,差不多快7點,他想了想,撥通蘇南平的電話。
“晚上有事麼?沒事的話出來坐一坐吧。”
蘇南平正有此意,從杜千羽待產到現在,整整好幾個月他都沒什麼娛樂活動,心裏早就癢癢的一匹。
“好啊,老地方,晚上8:00不見不散。”
顧盛棠趕到毒藥吧的時候,蘇南平居然先到了。
看到蘇南平已經在,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倒是來的快,看樣子杜千羽待你還真是不薄,這個時候還捨得放你出來消遣。”
蘇南平起身,與顧盛棠擊了一拳。
“她是不想放我出來的,可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反正孩子有保姆照看着,她只管休息,我出來個把小時也沒什麼問題。”
蘇南平在顧盛棠身邊坐定,一雙眼睛看着舞池中的靚男美女,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自從杜千羽懷孕起,他都多久沒來過這種場合了。
尤其是看到穿着超短的美女時忍不住目光流連。
顧盛棠蔑了眼隨着韻律搖擺的蘇南平,即便結了婚也改不了登徒浪子的模樣,只要置身於這種場合就會蠢蠢欲動。
“你最好小心一點,口水擦一擦,要被杜千羽知道你這副樣子,小心她把你變太監。”
蘇南平一想到杜千羽橫眉冷對的樣子,興致瞬間消了幾分,意興闌珊的往自己口裏丟了個冰塊。
“沒那賊膽我還不能有個賊心麼?算了,奈何我家那位太厲害,我還是吃塊冰泄泄火好了。”
緊跟着,他忽然想起上午見到丁寧的事情,踐兮兮的笑。
“別光說我了,老實交代,今天電梯裏那個小孩是不是你的種?”
“嗯!”
顧盛棠冷冷嗯了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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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麼,那孩子眉眼像極了你小時候,沒想到你和丁寧之間還有這種孽緣?這下子可真是剪也剪不斷了。”
蘇南平旋即又皺眉,“不對呀,你現在應該根本不認識丁寧纔對,怎麼又會和她走到一起呢?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
顧盛棠淡淡的:“我都想起來了!”
“什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蘇南平充滿懷疑。
“爲了驗證你確實想起來了,說說看,我最喜歡的女優是誰?”
顧盛棠冷笑,衝着他的下半身瞥了眼。
“你的啓蒙老師是大橋,14歲的某個晚上和她相戀與你家平鄉別墅,獻出了你平生第一次~”
“唉!好了,好了!不用說了!”
蘇南平趕緊叫停,生怕顧盛棠說出更多細節。
不過這下,他很確定顧盛棠是真的想起來了。
一時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在顧盛棠身上重重錘了一拳。
“老顧,這tm是天大的喜事啊!真沒想到你還能都想起來。”
這五年雖然也和顧盛棠重新建立了友誼,但沒有了之前二十多年的記憶,即便再親近也總是缺點什麼。
現在他把一切都想起來了就好了,意味着他蘇南平的哥們顧盛棠真的回來了。
高興之餘,蘇南平又不免擔憂,顧盛棠恢復了記憶,有些事情就變得棘手起來。
單就是一個丁寧就夠令人頭痛的,更何況現在還有個孩子。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丁寧這個時候帶着孩子出現,嫣然會怎麼想?她能夠接受這個孩子麼?”
顧盛棠端起酒杯兀自喝了一杯,“我和季嫣然,我們已經分手了!”
“什麼?”
蘇南平瞪大眼睛,“你瘋了麼?”
顧盛棠不覺好笑,“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我看瘋了的人是你吧!”
“你這個決定十分不明智!”蘇南平連連搖頭,“你到底腦子是不是清醒?”
顧盛棠不說話,慵懶的看着蘇南平,等他繼續。
“我幫你分析下好了!”
蘇南平坐定身體,拿過面前的羅曼尼康帝,“這個就好比季嫣然,大幾十萬一瓶,而丁寧呢?”
他環視四周,正好有一名服務生推着一個裝滿飲料的小推車經過。
蘇南平招手,服務生走過來,蘇南平從他推車裏拿出一瓶純淨水。
“丁寧就好比這瓶水,頂多四、五塊錢一瓶,你酒喝多了想潤潤口,自然會覺得純淨水好,可水畢竟只是水,終歸上不了檯面,上得了檯面的還得是羅曼尼康帝。”
蘇男平又看了看手中的純淨水。
“我雖然也覺得丁寧很不錯,談個戀愛交往一下就好,要說談婚論嫁,到底離我們這個圈子遠了些。再說,你之前也不是奔着和她結婚去的,總不能因爲一個孩子就被綁住一輩子,聽哥們一句勸,孩子可以留下,丁寧就算了!”
顧盛棠冷冷的看向他,“謬論!”
他也從服務生車裏拿了瓶水,揮了揮手,服務生識趣兒的離開。
“純淨水有什麼不好?沒有羅曼尼康帝人可以活,可離開了水人卻活不得,你說究竟哪個更不能捨棄?”
顧盛棠說着擰開純淨水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他倒覺得今天的水格外好喝。
蘇南平瞪大眼睛,像看着一個怪物般看着顧盛棠。
“老顧,我沒聽錯吧?難道在你眼裏丁寧居然這麼重要?離了她你就不能活?”
“那倒不是!現在不是做選擇題的時候。”
顧盛棠雲淡風輕:“我和丁寧結婚了,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蘇南平一個大張嘴,看着顧盛棠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令人震驚的話。
他怎麼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顧盛棠對自己的婚姻大事居然如此潦草。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明明纔看見關於嫣然的報道?還說你們年底要結婚。”
“就在前兩天,季嫣然報道發出前。”
顧盛棠蹙眉,“我今天叫你來就是要跟你說,丁寧現在已經是我老婆,麻煩回家跟你老婆說一聲,對我老婆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