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叫我來就這事?”蘇南平不可思議。
顧盛棠卻不再理會他,目光轉向舞池中羣魔亂舞的男男女女。
閃爍的霓虹燈在他的臉上透過一片斑駁的光影,讓人越發看不清他晦暗不明的神情。
蘇南平:“千羽那個犟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勸不勸得住。”
“那就是你得事情了,你老婆你負責搞定!總之我已經拜託過你了。”
顧盛棠的眸子暗了下:“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我可不會就只是看着了。”
蘇南平瞬間吸了口涼氣,顧盛棠的性格他很清楚,看樣子這次他是真要護着丁寧。
“那好吧,我回去好好跟千羽說說,既然已經是你的人,她就算再不喜歡,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呢。”
蘇南平又皺了皺眉頭,“不過,這事情也不能全怪千羽,你又沒辦婚禮,消息藏的這麼嚴實,誰會想到她是你老婆啊?還是你壓根就沒準備對外公佈?”
“老顧!在你心裏丁寧到底算什麼?是你的老婆?還是只是你孩子的媽?”
顧盛棠看着手中的酒,半天才回了句。
“她是什麼身份不重要,總之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就容不得被別人欺負。”
顧盛棠說完,拿起手邊的外套,“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啊?這就要走了麼?”蘇南平看下手腕上的表。
“才十點哎,夜生活纔剛剛開始好麼,你要不要這麼無趣啊?”
顧盛棠頭也不回,“聽我一句勸,早點回家!否則,小心你的下半身!”
龍脊院子。
丁寧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點半,顧盛棠卻還沒有回家。
她忍不住又打開手機,把他下午發來的信息看了一遍。
“晚上有安排,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短短几個字,她卻不知道讀了多少遍。
每一次看到,心裏還是會忍不住的悸動。
忽地,聽到門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緊跟着顧盛推門進來。
丁寧趕緊從沙發上站起身:“回來了?晚飯吃了麼?”
“吃過了!”
顧盛棠淡淡的回了句,視線落在電視上。
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個外國電影,恰好演到男女主角在上演牀上大戰。
丁寧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內容,瞬間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她剛纔腦子裏一直在想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電視裏演的是什麼。
“呃,不是,我就隨便看看。”
她一邊解釋着,一邊手忙腳亂的想換臺,卻不小心按到了音量鍵。
“嗯!啊~”
房間裏頓時充斥着男女歡*的聲音。
好不容易關了電視,丁寧一張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恨不能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顧盛棠看着她手足無措的樣子,脣角露出一抹戲謔。
“想不到你喜歡的是這種電影?”
丁寧:“我哪有,我纔不喜歡看這種~”
顧盛棠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轉身向着浴室走去。
“顧太太!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配合你實戰一下。”
丁寧:“………..”
半小時後,等顧盛棠擦着微溼的頭髮出來,丁寧已經躺上牀。
顧盛棠走向牀邊,看見靠近自己的牀頭櫃上放着一杯蜂蜜水。
他拿起水杯,溫度剛剛好,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目光落在牀上的丁寧。
她的眼睛閉的緊緊的,發出綿長的呼吸聲。
可一動不動的拘謹姿勢卻暴露出她根本沒有睡着。
顧盛棠脣角勾了勾,還真是愛演戲,只可惜演技糟糕透了。
他順勢在她身邊躺下,丁寧緊張到要死,生怕他會突然向自己靠過來。
等了好一會,擔心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她輕輕鬆了口氣,緊跟着一顆心又揪了起來,心裏有些失落是怎麼回事?
正在以爲顧盛棠已經睡着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今天上午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丁寧想了會,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指杜千羽說的話。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
顧盛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嚴厲的,可在丁寧聽起來卻莫名的感到開心。
她忍不住輕輕的笑了下,仍然保持着剛纔的姿勢一動不動,已經睡着了的設定可不能垮掉。
顧盛棠又自說自話:“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相信我!你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丁寧在心裏悄悄說。
一夜好夢,丁寧醒來時顧盛棠已經起身,在健身房裏鍛鍊身體。
張媽準備好了早餐,把小念叫起牀,一家三口吃了頓氣氛融洽的早餐。
張媽將昨天拿回來的中藥熱好了給丁寧端上來。
“少夫人,吃完早飯就把藥喝了吧。”
丁寧看着碗裏黑乎乎的中藥不由得蹙了蹙眉。
“能不喝麼?我從小就不愛喝這個,真的好苦。”
顧盛棠聽了丁寧的話轉向小念,“小念,身體不好要怎麼辦?”
“要鍛鍊身體!”
“還有呢?”
小念看了眼放在丁寧面前藥,秒懂,大聲。
“身體不好要喝藥,喝藥病就好了。”
顧盛棠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和小念擊了一掌,“答得好!”
一邊的丁寧看着這對父子一唱一和,哭笑不得。
她終於明白和顧盛棠對着幹,絕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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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還真是睚眥必報,總會挑準時機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看着丁寧咬着牙喝完了一碗中藥,顧盛棠才揉了揉小念的腦袋,出發去公司。
從龍脊院子到鉅鹿,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方程忍不住偷偷打量了顧盛棠好幾次。
今天的總裁似乎心情很好,脣角總是似有若無的微微挑起。
他不禁有些疑惑,好像公司的股票最近也沒有大漲,難道是有什麼好事麼?
顧盛棠的視線轉向車外,目光落在一側華美百貨的廣告大屏上。
一個身披婚紗的女子正走進聖潔的婚姻殿堂,對面身着華服的男子輕輕拉過她的手,爲她套上一枚婚戒。
廣告大屏上打出一行廣告語,“唯一鎖愛”一戒永流傳。
他的心裏忽然觸動了下,昨晚蘇南平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在你心裏她就究竟是什麼?你的妻子?還是孩子的媽媽?”
“方程!調頭,去百貨商場!”
顧盛棠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