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尋歡

發佈時間: 2025-05-14 18: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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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臉頰緊貼手背,溫軟緊緻的觸感清晰涌現。

可她的臉……確實是燙。

“清兒,你是不是又發燒了?”

自打浙南迴來大病一場,他總疑心她跟着自己操勞許久,身子更差了幾分。

月清音神思似乎已經朦朧了幾分,聞言只是滿臉茫然的看向他,朦朧雙眸中似有不解之色。

握住他大掌的柔荑,溫軟中帶着幾分滾燙的意味。

“沒有,就是熱……”

夜北冥彎下腰來與她平視,滿臉無奈之色的看着浴桶旁的椅子。

本是備着給她出浴時用的,免得這妮子踩滑。

她倒好,竟在這裏歇上了。

“你確定?還是我讓春月請景藍衣來給你看看。”

“不用。”

月清音撅了撅嘴,看着夜北冥。

他輕嘆一聲,知她不是不想看病,只是不想喝藥。

夜北冥正要起身去喚春月,卻被她伸出雙臂勾住了脖頸。

他不由得一僵,也不是站不起來,只是這個姿勢怕她被他拽起來會站不穩,夜北冥‘嘖’的一聲。

“月清音,你想做什麼?”

如今這妮子是與他關係好了?真是半分不當他是個男人。

既然她身子不適,他再做什麼,便多少有些禽獸。

但這些都不是這妮子勾飲他的理由……

“夫君,我只是熱。”

她神思似乎清明瞭幾分,夜北冥被她纏的無可奈何,只能伸手托住她的手臂,無奈道:

“那你先起來,回牀上去歇着。”

月清音自小體弱,本就扶風若柳,拉她起來近乎不費半分力氣。

孰料月清音起了身,反倒是沒骨頭一般往他的懷裏一撲。

滾燙的小臉貼在衣襟鬆散的胸前,熾熱與冰冷形成鮮明對比。

夜北冥劍眉輕蹙,喉頭髮緊的低頭看向她,卻見月清音也恰逢擡起頭來,對上他熾熱的眼神。

“夫君身上好涼快。”

夜北冥:“……”

是這丫頭太燙了。

他又不是死人,哪來的涼快。

“我請景藍衣來給你看看。”

夜北冥神情一沉,心想近來究竟是哪裏沒照顧好,這丫頭竟然又身子不適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轉身,卻見月清音撅了撅嘴,竟然整個人用力將他一推!

夜北冥猝不及防被她推的踉蹌後退半步,連忙伸出手來扶住她的腰肢。

兩人都沒來得及站穩,柔軟的嘴脣觸碰的一剎,卻彷彿電光火石般擦亮了黑夜中的某一個瞬間。

“月清音,別鬧,你身子不適可不是小事。”

“我真沒有不舒服,我只是熱……”

她說着,湊上前來吻住他的薄脣。

冰冷與熾熱輾轉交織,眨眼間兩個人都亂了氣息。

夜北冥的大掌緊了又緊,到底是狠狠攬住她的腰肢將人擁入懷中。

一吻纏綿。

成婚日久,月清音的小手卻也遠不如成婚之際老實。

夜北冥回過神來,腰帶都不知何時被她扯鬆了去,露出精壯胸膛。

而她依偎其上,小手不安分的從他頸畔流連到後腰,觸電般的酥麻如影隨形。

夜北冥竟覺得她這般撩撥,自己竟身子都酥了。

“果然還是夫君身邊涼快。”

夜北冥:“……”

這女人到底拿他當什麼?

人形冰塊不成。

他喉結滾動,哪受得了月清音這放肆……

“月清音,你在……求歡?”

他挑挑眉,爲數不多的理智卻終究臣服於本能之下。

月清音只覺得身後一重,回過神來竟已經被夜北冥反客爲主推到了牆邊。

她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鋪天蓋地的吻便模糊了所有神思。

“夫……唔,回榻上吧。”

細碎的嗓音溢出脣齒,夜北冥卻宛如無法饜足的兇手,不肯放過她的溫柔。

氣喘吁吁之際,只聽她嘟噥道:

“人家都要站不穩了……”

全身發燙發軟,唯獨夜北冥身上幾分寒氣撫平身上的燥熱,可承受的代價似乎讓她難以招架。

若不是夜北冥攬着她的腰,月清音只覺得自己都快躺倒地上去了……

“呵,清兒,剛成婚那會你可不是這樣的。”

想起他生辰那夜,兩人都是初經人事,加上月清音的配合主動,纔算得上是好不容易行了夫妻之禮。

原本這種事吃虧的是女人,但兩個人都是沒什麼經驗的小白,弄到最後說不清誰比誰狼狽……

相較那一夜,如今的夜北冥漸入佳境,月清音卻彷彿承受不住他的熱情了。

她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裏,委屈的抿了抿脣,一雙溼漉漉的眸子滿是無辜的看向夜北冥。

男人果然成婚就這樣,若是以前還沒做什麼便迫不及待將她往榻上哄,如今倒是欣賞她這副狼狽模樣……

她喘着粗氣靠在他懷裏,肌膚摩擦間細密火焰驟升。

夜北冥終究是輕嘆一聲將她攔腰抱起,月清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他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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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音,你與本王成婚之前也是如此?”

月清音聞言不由得一愣,看向他的眼光中多了幾分不解。

殊不知,夜北冥心裏驚濤駭浪……

算算日子,月清音每個月總有幾日燥熱難當,比月信來的還要準時。

夜北冥沒接觸過其他女人,也不知其他女人是否也有這般症狀。

可算算日子,差不多自打兩人行房之後,她這般反應,幾乎都是這個日子。

夜北冥心底裏總覺得這件事似乎並不簡單,卻又找不出什麼症狀與之對應的病症。

“怎麼了夫君。”

她神情茫然,被他放在榻上,仰首看向他。

可是兩人成婚之際,沒有行房那段時間以來,月清音似乎又沒有如今這般症狀……

他張了張嘴,只覺得這話說出來荒唐。

迎着她迷離的眼光,卻終究不願再想。

夜北冥攬住她的纖腰翻身上塌,心裏盤算着有空還是尋景藍衣問問此事,一邊卻聽她嬌聲埋怨道:

“夫君,別人家成婚時間一長似乎都不如你這般的……”

她說着紅了臉,柔軟腰肢起伏,滿臉似是痛楚又似是享受的嬌態。

“噢?那應該如哪般?”

夜北冥貼在她耳畔,啞着嗓子輕笑一聲。

“清兒是信不過你夫君,還是信不過你自己……”

殊不知,夜色漫漫。

與此同時,景藍衣卻露出一副頭疼不勝之色,看着身後不知何時跟了自己一路的女人。

“你究竟想做什麼?”

景藍衣抽了抽脣角,心想看病也沒有挑這個時候的。

他剛打發完一個之前救治過的病人,一番千恩萬謝和極力推脫讓他只想早點回房睡覺。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踏入華景樓,便發現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女人。

“你就是景神醫?”

女子皺了皺眉,試探道:

“七絕谷的景神醫?”

景藍衣挑眉。

“是,谷內大概沒有第二人姓景。”

女子得到了答案,露出一副如釋重負之色。

還不等景藍衣反應過來,她竟大着膽子伸出手來,雙手抓住景藍衣的手腕不放!

“景神醫,你可一定要幫幫奴家。”

“不知您可聽過,一種可以讓人看似有孕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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