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后遇刺?”
夜北冥被神神祕祕的拉到後宮,一聽說這件事,不由得眉間緊蹙。
“娘娘遇刺,本就是御林軍的責任,找本王來能有何用?”
一聽到是皇后的事情,雖說於情於理夜北冥不該如此漠視。
可是皇后在後宮中所說所做那些事,甚至讓他做不到虛僞以蛇去應付。
“別耽誤本王的時間。”
他說着,甚至不提去坤寧宮看看,只是信步往宮外走去。
“想找人幫忙,你應該去找娘娘的好兒子。”
“這些事情,本王可幫不上忙。”
夜北冥擡起腳正要邁出宮門,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呼。
“夜王,這件事情卑職只能麻煩您!”
說話間,御林軍首領已經快步迎了上來,撞起膽子伸出手攔住了夜北冥離開的方向。
“來的路上,卑職聽說……安王,也遇刺了!”
夜北冥聞言,整個人都是一愣!
“你說什麼?!”
……
“好,王妃放心吧!今晚老夫就是摔斷了腿也會爬過去的!”
月清音站在馬車上回過頭來,不由得脣角微微抽搐。
“殷叔,倒、倒也不必如此……”
她哭笑不得,一時間甚至有些不習慣軍營裏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
看着殷叔淳樸而熱切的模樣,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邁入馬車,隨着馬兒緩緩邁步,搖晃之中月清音不由得微微出了神……
若說來,她倒是從未見過夜北冥在軍營中又是什麼模樣。
總不能也是同殷叔這般說話肆無忌憚的,倒令人很不習慣。
月清音忽然想到兩人剛成婚的那日,他的委婉和冷漠,一時間倒不厚道的在想不知此時夜北冥是不是還有回到軍營的那一日。
倘若如此,她倒很想去軍營看一看,自己不曾瞭解過的,夜北冥的另一面。
“王妃,忙了這麼久了,喝杯茶吧。”
春月說着,伸手從茶壺中倒出一盞清茶來遞給月清音。
“好,差不多也該回去了,這個時候北冥也該忙完了。”
她說着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待到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卻莫名覺得眼前賬本上的字似乎都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古怪的眩暈感令人無所適從,月清音不過一愣之間,卻已經敏銳的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向春月!
“春月,你……”
“王妃,對不起。”
見到月清音竟如此敏銳的反應過來,春月不由得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道:
“那位……說想見您,此事不能告訴主子,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
“什麼,王妃不在?!”
時璇火急火燎的跑回八仙樓,越過重重人羣,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一時間汗毛炸起!整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去告訴王妃,今日多事之秋,哪都不要去。”
“另外,你立刻去京郊找陛下。”
夜北冥的叮囑言猶在耳。
“先調用城南的禁軍,若是有什麼意外,立刻通知暗影樓出手。”
“是。”
她和阿影兵分兩路,一路來護衛王妃,另一路立馬去尋找陛下。
風雨欲來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看着身旁時璇驀然慘白的臉色,卻見百忙之中端着餐盤路過此地的雲鴻見狀快步迎了上來,小聲道:
“時小姐,您找王妃?”
時璇聞言不由得一愣,扭頭看過來,儼然不記得面前這名夥計究竟是誰。
可是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一點,讓時璇很是驚訝。
許是看出她臉上的警惕之色,雲鴻連忙後退半步露出訕訕神情,看看周遭沒有閒雜人等,這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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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能不記得小人了,之前您和時將軍來玉榮樓用過膳,小人記得您。”
開門見山解釋了時璇的疑惑,雲鴻連忙道:
“王妃方纔和春月姑娘他們離開了,似乎是要去城南辦一些私事,算時辰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她都帶了誰走!”
時璇聞言秀眉微蹙,她粉拳緊握,心裏在揣測月清音遭遇不測的可能。
哪怕明知道問面前這個夥計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卻不料聽雲鴻熟門熟路道:
“您放心吧,她帶了白侍衛和澤侍衛,不過是去城南見幾位故人,料想馬上就回來了。”
一句話落地,彷彿給時璇吃了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阿白和阿澤?
她雖然不知道面前不過是八仙樓的一個區區夥計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但料想月清音能放在身邊的人,應當也是全然信得過之人。
既然是他們二人,想來不必過多擔心。
她雖加入夜影樓不久,但夜影樓戲稱的四大金剛,阿澤阿白和阿影常年穩居榜首,料想身手都不在她之下。
就算真有點什麼小打小鬧的,估計也不在話下。
心裏一鬆之間,時璇還想說些什麼,雲鴻卻只是抽空來與她解釋兩句,便連忙幫着八仙樓上上下下忙活起來。
雖然得知月清音無事,讓時璇心裏安定許多,但凡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夜北冥難得直接給她安排任務,倘若是皇帝那邊倒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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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心裏卻十分清楚,在夜北冥心裏,夜王妃這邊的任務只怕是比阿影直接去找皇帝更重,此事可千萬不能砸在她手裏。
幾乎是與此同時,只見她快步來到八仙樓門前,身後緊跟着的兩名黑衣女子一言不發,只安安靜靜聽時璇安排道:
“玄姬,清姬,你們二人功夫了得,去城南接應王妃,務必要親自護送王妃回到王府。”
“我要先回宮裏覆命,做完這些你們二人就留在夜王府守護王妃,不得怠慢。”
時璇話音剛落,三人分頭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宣京街頭。
人來人往的百姓們似乎並未意識到空氣中的暗流涌動,仍舊自顧自的忙碌着自己一天的生計。
殊不知與此同時,城南京郊。
飛速行駛的馬車上,春月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馬車前突然出現的孩童,露出驚愕之色!
“籲!”
她動作飛快勒馬停繮,但突然出現在馬車前的孩童仍舊狠狠摔倒在地,距離馬車的軸攆只差分毫!
春月瞪大了眸子,愕然看了看周遭,一時間還沒能明白這孩子究竟是怎麼出現在這荒郊野外。
身後卻忽然一陣寒意逼來,長劍直抵脖頸。
春月一僵的同時,身後傳來阿澤的低喝聲。
“春月!你究竟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