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受了沈熠一肚子氣,任嘉嘉回到工作室,卻又受那個茱蒂的氣。
今天又有幾個老客戶說要退訂單。
不單單她,還有薛子靈的客戶也是。
薛子靈還一個勁的在說奇怪。
任嘉嘉卻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茱蒂似乎是想逼到她的這個工作室開不下去。
任嘉嘉覺得是時候會會這個茱蒂了。
她去到了茱蒂的工作室那裏。
卻被前臺祕書攔住了。
“小姐,你沒有預約,不能進。”
任嘉嘉只好站在門外等。
她就不信,那個茱蒂今天不出這扇門了。
任嘉嘉等了一個下午,終於看見茱蒂從她的工作室裏走出來。
近看,茱蒂更加的漂亮了,她五官精緻,穿着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還別說,仙氣飄飄的。
只是她身邊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沈青兒。
她們兩人手挽着手,說說笑笑,將她當作空氣一般繞過了她。
任嘉嘉快步走上前,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茱蒂小姐,我有事想跟你單獨談一下。”
“請問你是?”茱蒂很虛僞的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
“我是誰,茱蒂小姐不認識嗎?”任嘉嘉嘲諷的看着茱蒂,“如果你不認識,那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就是你生命轉折點的熠哥哥的妻子,任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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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嘉清晰的瞧見茱蒂漂亮的眼眸底下,有一抹猙獰的恨意閃過。
“任嘉嘉,你真不要臉,你算什麼我哥哥的妻子。
你不知道自己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才嫁給了我哥哥的嗎?
我哥哥根本就不喜歡你!
他喜歡的人,只有曦語姐姐。”
一旁的沈青兒怒道。
原來茱蒂原名叫曦語嗎?
任嘉嘉記得,沈熠收藏的那張照片後面寫了個霍字。
那茱蒂全名,應該叫霍曦語吧。
“青兒,好了。”霍曦語假惺惺的拉了拉沈青兒,又看向她,“任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想請茱蒂小姐你別再針對我的工作室。”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懂。
小三怎麼懂自己有多下作。
你要是懂,也不會當小三了。”
任嘉嘉今天來,就沒想過霍曦語能放過她的工作室,畢竟這是不可能的。
她就是想來會會她,看看這女人有多不要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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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姐,你怎麼能這樣侮辱人。”霍曦語白着小臉,紅着眼眶,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任嘉嘉,你怎麼好意思罵曦語姐。
你纔是那個下作的小三。
曦語姐和我哥哥高中就認識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
沈青兒再次爲霍曦語出頭,氣勢洶洶的衝着她怒道。
“任小姐,我真的沒有針對過你的工作室,我和熠哥哥也是清清白白,如果有什麼讓任小姐你不高興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霍曦語要哭不哭的向她道歉,真是好一朵柔柔弱弱的小白花。
她邊跟她道歉,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任嘉嘉嫌惡得緊,立刻甩開。
然而她根本沒用什麼力,霍曦語卻摔倒了。
而她們所站的地方,旁邊剛好是臺階。
霍曦語竟然就這樣毫無道理的滾下了樓梯。
“任嘉嘉,你幹什麼?!”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
竟然是沈熠。
任嘉嘉臉色變了變。
她終於知道,爲什麼她只是輕輕一甩,霍曦語就摔下樓梯了。
“曦語,曦語!”沈熠快步來到霍曦語身邊,他面對她時冷漠無比的面容,此刻卻全是擔心和緊張。
他飛快的撥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熠哥哥,我好痛。”霍曦語哭得梨花帶雨。
沈熠緊緊握着霍曦語的手,聲音是任嘉嘉從來沒聽過的輕柔,“曦語,別害怕,一會救護車就來了,你會沒事的。”
沈熠安慰了霍曦語一句,擡頭看向任嘉嘉時,目光變得冰冷徹骨。
“任嘉嘉,如果曦語有什麼事,我絕不放過你!”
任嘉嘉什麼也沒說。
但她緊攥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裏。
救護車很快來了,沈熠跟着上了救護車,這期間,他一直緊緊牽着霍曦語的手沒放開過。
任嘉嘉沒有跟去醫院。
她回到了沈家老宅,陪着沈奶奶喫飯聽京劇。
這一晚,沈熠一整夜都沒回來。
他應該是陪在霍曦語身邊。
也不知道霍曦語現在怎麼樣。
不過應該死不了,就四五級階梯而已,不然霍曦語也不能自已滾下樓梯那麼狠。
只是現在沈熠認定是她推霍曦語下樓梯的。
昨天他那狠厲的目光,任嘉嘉感覺他不會輕易饒了她。
果然,一大早,她剛出門,卻見沈熠的司機在門口專程等着她。
“太太,請上車,沈先生讓我帶你去醫院。”
司機態度雖然恭敬,卻不容抗拒。
任嘉嘉沒得選擇,只能上車。
很快,司機便載着她來到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偌大的vip病房裏,霍曦語躺在病牀上,小臉蒼白,憔悴病弱的模樣,讓人憐惜。
而沈熠他則坐在病牀邊守着。
他身上還穿着昨晚的那一身灰黑色襯衣,冷峻的面容,略顯疲憊。
估計是守着霍曦語守了一夜。
他看到她的時候,神情迅速陰沉了下來。
而病牀的另一側,坐着一個容貌跟霍曦語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女人。
任嘉嘉猜應該是霍曦語的母親。
“霍小姐,你還好嗎?”任嘉嘉隨口問了一句。
霍曦語扯出一抹病弱的笑容,“謝謝任小姐關心,我沒什麼事。”
“什麼你沒事,曦語,你就是太善良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推你下樓梯,你對她說話還這麼客氣幹什麼。
看她這囂張的態度,推你下樓梯,像個沒事人一樣,別說其他,就連句道歉都沒有。
啊熠,曦語這些年在國外,好不容易纔治好了她的腿。
這纔剛好,現在被這個狠毒的女人推下樓梯,腿的舊傷復發。
要是她以後也站不起來了,她該怎麼辦?
那曦語這一輩子就毀了,嗚嗚嗚……”
霍曦語的母親,趙蓮溪掩面低泣了起來。
任嘉嘉沒想到霍曦語還有舊傷。
就這樣她還敢滾下樓梯,可見這個女人有多狠。
任嘉嘉已經有預感,她以後的日子會很艱難。
“任嘉嘉,給曦語道歉。”沈熠對她冷聲命令道。
雖然早就知道沈熠已經認定是她推霍曦語下樓梯。
可是現在聽他逼迫她跟霍曦語道歉,她心裏依舊難受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