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得不到就毀了他

發佈時間: 2025-11-30 08: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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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年眸色沉了沉,抿脣看向沈知念。昨日兩人剛對此事坦誠相對,此刻自無隱瞞的必要。

“無非是軍械案的事,沒什麼旁的。”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不過,如今調查的進展,應該是徹底暴露了。昨日我與穿着黑衣的刺客交過手,他們必然有所察覺……昨日,付姑娘也在現場。”

沈知念心頭猛地一緊,眉頭瞬間擰成疙瘩:“如鳶的失蹤,會不會跟黑衣人有關?”

裴淮年眼中閃過一絲銳光,這正是他最憂心的。

昨日暗處射來的冷箭,明面上是衝周尚書去的,可其中幾支,分明是擦着付如鳶的肩頭過去的。

也就是說,背後之人根本不在乎殺了付如鳶會引來什麼後果。若是她查軍械案時,恰巧觸碰到了那位“上峯”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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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年下頜線繃得更緊,語氣裏帶着幾分不確定:“不好說。付姑娘身手雖不及我,但自保綽綽有餘。昨日我與那黑衣人交手,對方招式狠戾卻略顯急躁,若真與付姑娘對上,未必能輕易得手。”

他頓了頓,眸色深了幾分:“她一夜未歸,更可能是察覺到危險,自己藏了起來。以她的性子,若真是被抓,定會留下些線索。”

話雖如此,他眼底的擔憂卻絲毫未減,付如鳶當下正在盤查戶籍糧冊,暗中與軍械案關聯頗深,若是被找到軟肋,後果不堪設想。

風捲着練兵場的塵土呼嘯而過,遠處傳來士兵整隊的鏗鏘聲。

沈知念望着裴淮年緊繃的側臉,方纔稍稍落下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演練場去找付如鳶時,玲瓏郡主忽然端着步子款款走來,珠翠隨着動作輕響,打破了場邊的凝重。

“裴將軍。”她聲音柔婉,目光卻在裴淮年與沈知念之間轉了一圈。

“郡主。”裴淮年語氣冷淡,連多餘的寒暄都欠奉。

玲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故作關切地問:“看你們神情緊張,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知念不想讓她知曉內情,正欲開口打岔,裴淮年卻先一步說道:“郡主,這裏是演武場,都是些糙漢子,平日訓練揮汗如雨,難免粗野。郡主金枝玉葉,這種場合實在不宜久留,還是請回吧。”

話裏的送客之意再明顯不過。

玲瓏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指尖攥緊了帕子,卻仍強撐着說道:“裴將軍的關心我心領了。我只是恰巧路過,過來看看罷了,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裴淮年說完,不等玲瓏迴應,直接握住沈知唸的胳膊,轉身便往外走,步履急促,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裴淮年!”玲瓏在身後氣急,狠狠跺了跺腳,精緻的妝容都染上幾分怒意。

旁邊的婆子連忙上前勸慰:“郡主消氣!您說這裴將軍是不是有眼疾?放着您這樣的天姿國色不理,偏對那個沈知念另眼相看,真是沒眼光!”

玲瓏猛地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這世上還沒有我玲瓏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他若是不識好歹,我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安穩擁有!”

風捲起她鬢邊的碎髮,那抹嬌貴下的偏執,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

雖然裴淮年的衛隊已經去找,但是沈知念心裏仍舊急得像揣了團火,於是她決定先去付府等着,讓裴淮年有消息了第一時間派人去報。

她坐上馬車,腦子裏反覆盤算着付如鳶可能去的地方,指尖無意識地摳着車壁的木紋。

忽然,花田說過的那句“姑娘說好了,今日一早要給嶺南迴信的”猛地撞進腦海。

她掐着指頭算了算日子——

今日正是城西驛站信差出發的日子,下一班得等三日後。如鳶雖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卻向來守信,既答應了花田今日寄信,斷不會食言。

有沒有可能……

一道念頭如電流般竄過,沈知念猛地掀開車簾:“去城西驛站!”

車伕得令,立刻勒轉馬頭,車輪碾過青石板路,朝着驛站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剛在驛站門口停穩,沈知念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裏面出來,一身利落的青色勁裝,不是付如鳶是誰?

“如鳶!”

“付姑娘!”

沈知念和春喜幾乎同時喊出聲,快步迎了上去,懸了一路的心終於重重落下。

付如鳶循聲望去,見是沈知念和春喜,剛要開口,就被春喜一把拉住胳膊,左看右看地打量。

“付姑娘,你沒事吧?可算找着你了!”春喜滿臉焦急,嗓門都比平時高了些。

付如鳶被她晃得發懵,摸了摸臉頰:“我能有什麼事?好端端的。”

“你昨日一夜沒回付如鳶府啊!”春喜像倒豆子似的,把擔憂一股腦倒出來,“花田今早跑到將軍府,說你昨夜本要過來,結果人影都沒見着。我們夫人急得不行,連將軍都派了人全城找你呢!”

她說完,滿眼期待地等着解釋,卻見付如鳶的臉頰不知何時泛起一層薄紅,眼神也有些閃躲。

“怎麼了這是?”春喜更疑惑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難道是生病了?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有!”付如鳶慌忙躲開,耳尖都透着粉,“我昨天……就是走岔了路,耽擱了。”

“走岔路能耽擱一整夜?”春喜顯然不信,又轉向沈知念,“夫人您說是不是?”

付如鳶被問得有些無奈,垂着眼簾捏緊了袖角。

沈知念瞧她這模樣,便知她有難言之隱,好在人看着並無大礙,便主動開口解圍:“春喜,你先坐馬車去告知裴將軍,說我找到如鳶了,讓他們收隊吧。”

春喜雖還有些不依不饒,但見沈知念使了眼色,便嘟囔着“好吧”,轉身朝馬車走去。

周圍安靜下來,沈知念才溫聲問道:“真沒受傷?”

付如鳶搖搖頭,聲音輕了些:“沒有,就是……在別處歇了一夜。”她說着,臉上又飄上一抹不自然的神情。

已是午後,沈知念出門後便急着尋人,從清晨到現在水米未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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